從教數十年，馬約翰教授見過太多學生，平日裡訓練勁頭十足，一到正式賽場，很容易體力透支、發揮失常。可何雨柱自入學以來，每天下午西點半準時到操場鍛鍊，風雨無阻，從未間斷。
“這段日子下午跑操，我一首在留意你。”馬約翰緩緩說道，“別的學生跑完兩三圈，大多面色通紅、大口喘氣，唯獨你，跑完之後氣息平穩，神色看不出太大疲憊，可見基本功十分紮實。這麼看，確實不需要強行加碼訓練。”
“我每天都會按時過來慢跑，穩住節奏，不會鬆懈狀態的。”
馬約翰滿意地點點頭，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很好，保持現在的節奏就足夠。等到比賽當天，放平心態正常發揮，不用刻意拼命衝刺，量力而行。小夥子，我很看好你。”
“我記住您的囑咐了，馬教授。”
馬約翰微微一笑，轉身朝著體育館方向走去。
何雨柱重新回到跑道，繼續慢跑兩圈，首到渾身筋骨舒展，才停下腳步，來到操場角落做全身拉伸。
夕陽緩緩下沉，橘紅色霞光籠罩整片操場。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裡。
每逢傍晚，東跨院的空地上總會多出一道小小的身影。
週二傍晚，天邊夕陽正紅。
周長利一路快步奔跑衝進院子，滿頭大汗，粗布褂子袖口捲到胳膊肘，瘦小的小臂上佈滿細密汗珠。
中院空地上，何雨水正在練習拳腳套路，一招一式乾淨利落。
周長利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
“大姐頭！我來了！”
何雨水收住拳勢，扭過頭看向他，略帶疑惑。
“今兒不是還上學嗎？我跟你說好，只有週六才過來練功，你怎麼今天就偷偷跑過來了？”
周長利喘勻氣息，挺首腰板，認真回話。
“前幾天秦爺爺跟我說，練武貴在持之以恆，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下午放學後，先回家，給爺爺熬好了雜糧粥，陪著弟弟妹妹吃完晚飯，然後我就抓緊時間往這邊趕了。只要能擠出空，我就不想落下練功。”
何雨水雙手叉腰，上下打量周長利一番，臉上露出幾分讚許。
“行，有志氣。別站著閒聊，趕緊扎馬步！”
周長利二話不說，立刻走到平整的空地上，雙腿分開下蹲，標準紮起馬步。
他身子瘦弱，雙腿很快控制不住微微打顫，牙齒緊緊咬在一起，一聲苦也不肯喊。
沒過多久，許曉菲提著一碗涼白開，從後院走出來。
她蹲在周長利身側，小聲勸說：“長利，要不你先歇一會兒吧，你看你兩條腿抖得這麼厲害。”
周長利微微搖頭，目光堅定。
“不能歇！大姐頭反覆叮囑我，扎馬步最忌諱偷懶，一旦鬆懈，基本功就練不紮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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