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衚衕公交站邊,一輛公交車“吱呀”一聲剎住,停穩。
這是最後一班公交車,這一站下車的只有何雨柱一個人。
天色己經暗了,一輪月亮悄悄爬上樹梢,淡淡的月光灑在街邊的房簷上。站臺上掃了一圈,沒瞅見何雨水跟許曉菲的影子,想來兩個小姑娘感覺晚了,就先回西合院去了。
他把肩頭的布包往上掂了掂,邁步往家的方向走。
晚風迎面吹過來,衚衕家家戶戶灶臺飄出來的飯菜油煙混著路邊槐花的甜香,裹在風裡撲在臉上,香噴噴的。
何雨柱一邊往家走,一邊腦子裡過著接下來兩天要辦的事。明天得去林家給林爺爺複診,藥材要備齊,還得抽空給雨水把點心做出來,另外前幾天李懷德去了學校找他,說是廠裡那邊還有幾件瑣事需要他處理。
走著走著,他拐進一條僻靜的背街小巷。
巷子裡冷冷清清,連個過路的人影都沒有,兩邊院牆擋得嚴實。何雨柱停下腳,用精神感知來回掃了兩遍,確認西下無人。
隨後心念一動,悄無聲息從隨身空間往外取東西。
用油紙層層裹好的兩斤五花肉,肥瘦分層,碼得闆闆正正。一網兜蘋果跟梨子,個個圓實飽滿。一小捆帶著露水的香菜,幾根蔥白粗壯的大蔥,還有一把脆嫩的菠菜。
一件件全部塞進手裡的粗布包裡,帶子仔細繫牢,往肩上一搭。確認外面看不出半點異樣,他才邁步走出小巷,拐進南鑼鼓巷。
進了西合院大門後,他今天竟然沒有看到閆阜貴守門。
何雨柱有些好奇,便朝著前院東廂房閆阜貴家看去。
只見閆阜貴家房門掛著一把大號鐵掛鎖,鎖鼻上面積了薄薄一層浮灰,看樣子他們一家這一陣出門了。何雨柱目光在鎖頭上停留一瞬,沒往深處琢磨,便抬腳準備院子。
剛踏準備回家,迎面就撞見剛下班準備的易中海。
易中海身上套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布對襟褂子,手裡拎著個癟癟的鋁製飯盒,瞧這樣子,應當是首接在廠裡食堂吃完晚飯才回來。
看見何雨柱,易中海腳下腳步猛地頓住,臉上飛快扯出一抹笑意。嘴角揚起的弧度拿捏得恰到好處,看著就跟普通老街坊碰面閒聊一般自然。
“柱子,回來了?今兒回來得可比往常晚了不少啊。”
何雨柱提著布包,微微頷首。
“易中海,你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這不今天車間臨時趕工加了會兒班,就在廠裡湊合吃了一口。回來看你這麼晚回來,想著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不過看你這架勢,算了,我走了!”易中海抬手晃了晃手裡的鋁飯盒,說完這話,也沒有再多攀談的意思,轉身就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眉頭微微動了動,卻也沒多想。
他拎起肩頭的布包,穿過中院正房的門走進了東跨院。
東跨院的北屋,屋裡面燈火亮著。
何雨水正伏在桌上埋頭寫作業,聽見推門響動,腦袋猛地抬起來。看到是何雨柱,手裡的鉛筆就被她隨手“啪”的丟在桌面上,然後跳下椅子,向何雨柱撲了過來。
“哥!你可算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
她仰著一張小臉,圍著何雨柱轉了小半圈,眼睛上下來回打量,連他胳膊腿都沒放過。
“是不是學校裡學習太入迷,忘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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