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剛剛瞅見一隻野貓竄過去。”何雨柱的聲調聽不出半點波瀾。
“貓？在哪呢，我怎麼沒看見？”何雨水西處轉頭張望。
“跑沒影了。”
何雨柱不再多言，推著車子走到林家樓下，把腳踏車支穩，腳撐“咔噠”卡在地面。
何雨水一蹦從車梁跳下來，懷裡抱緊點心布兜，噔噔噔往樓上跑，一邊跑一邊高聲喊。
“清禾姐！清草！我們來啦！”
何雨柱拎著裝藥材跟肉的布兜，跟在後頭緩步上樓。走到樓梯口，他停下腳步，又重重深呼吸一次，把心頭翻湧的情緒盡數按下去，才抬手叩響屋門。
房門從裡面拉開。
林清雅站在門後，手上正收拾方才用過的藥碗，聽見腳步聲抬頭。視線落到何雨柱身上，短暫停留一瞬，便匆匆挪開，沒有跟他對視。
“何大哥，你來了。”
她說話的音量，相比往日輕上不少。
何雨柱跨步進門，將布兜擱在屋內的木桌上。
“嗯，我今天還是過來給林爺爺複診一下看看。”
“複診而己，不必總帶東西過來。”林清雅的目光落到布兜露出來的五花肉上，手指不自覺捏了捏身上洗得發白的圍裙邊角，“上星期你送來的肉還剩下不少，家裡口糧夠吃，這肉你還是帶回去吧。”
何雨柱望著她。
“先放這兒，我給爺爺把完脈再說。”
林清雅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再繼續推辭，側過身子給他讓出通路。
何雨柱走到床邊的凳子坐下，伸手搭上林爺爺的手腕，凝神診脈。垂著頭的時候，他能清晰感覺到，林清雅的目光時不時落過來，可每次都是轉瞬即逝，很快便移向別處。
診完脈象，開好新的藥方，拿出銀針給老人施針留針。
趁著留針的間隙，他坐在床邊沒有起身。
院子裡面傳來嬉鬧聲響，何雨水己經拉著林清草跑到外頭，小姑娘清脆的呼喊一聲接著一聲。兩個丫頭蹲在泥土地上，腦袋湊一塊，盯著螞蟻搬食物看得津津有味。
反觀林清禾，獨自坐在門檻上面，手裡捧著一本書冊。何雨水喊了她兩三回，招呼她過去一起玩耍，林清禾只是微微搖頭，身子一動不動，始終沒有踏出半步。
灶臺邊，林清雅正彎腰往灶膛裡面添柴火。灶裡跳動的火苗，把她半邊臉映得忽明忽暗，火光閃兩下，又迅速暗下去。
“清雅，借一步，咱們出去說兩句話。”何雨柱開口。
（第二百八十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