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在眼裡，沒急著說什麼。他拿起筷子，夾了兩塊燉得爛爛的紅燒肉，輕輕擱進林清禾碗裡。
“清禾，多吃點肉。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得太少不長個兒。”
林清禾筷子頓了頓，頭還是沒抬起來。
“謝謝何大哥。”聲音細細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筷子，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語氣跟聊家常一樣平緩：“清禾，學校裡同學說的那些話，我今天聽你姐跟我說了。”
林清禾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緊。
林清雅夾菜的動作也停了一瞬。
桌子底下，林清草的小腿還在晃盪，何雨水正要開口說什麼，被何雨柱一個眼神遞過去，小丫頭立馬閉上嘴，老老實實低頭扒飯。
“那些話是外人瞎傳的，你別往心裡去。你是好孩子，你姐是好姑娘，這個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不會像傳言說的那樣丟下你們不管的。”
何雨柱的聲調不高不低，穩穩當當的，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可是……”林清禾聲音有點抖，“他們說……”
“他們說什麼不重要。”何雨柱打斷她，語氣還是那麼平緩，但每一個字都砸得實實在在，“重要的是你看我怎麼做。清禾，你抬頭看我。”
林清禾慢慢抬起臉。
小姑娘眼睛紅紅的，眼眶裡汪著一層水光，鼻尖也泛著紅。她使勁咬著下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何雨柱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跟你保證，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得妥妥當當。外頭傳的那些話，傳不了幾天了。你該上學上學，該吃飯吃飯，該看書看書，別把那些話往心裡擱。你信不信何大哥？”
林清禾就那麼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隔了好半晌，她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字。
“……信。”
聲音不大，可這一個字說出來，她整個人好像鬆了一大口氣。肩膀垮下來了一截，攥著筷子的手指也慢慢鬆開了。
何雨柱點點頭，拿起筷子又給她夾了塊肉：“那就行了。先把飯吃了，肉涼了就不香了。吃完咱們去北海公園，划船看白塔。”
林清禾低下頭，夾起碗裡那塊肉，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林清雅在旁邊看著，別過頭去，用手背飛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吃完飯，何雨柱扶著林爺爺躺下，給老人家掖好被角。林爺爺拉著他手，枯瘦的手掌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兩下。
“小何，孩子，辛苦你了。”
何雨柱蹲在床邊，低聲道：“林爺爺，不辛苦。您安心養病，外頭的事有我。”
林爺爺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什麼。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有感激，有放心，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何雨柱站起身，朝林清雅招了招手，兩個人輕手輕腳退出屋子，帶上了房門。
下午兩點剛過，幾個人收拾妥當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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