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的石臺階上，何雨水拽著林清草早就等在那兒了，兩個小丫頭踮著腳尖往這邊望，一見何雨柱騎車過來，撒腿就迎上去。
“哥！你們太慢了！”何雨水叉著腰，小臉跑得紅撲撲的，“我跟清草等了好半天！”
“急什麼，公園又不會長腿跑了。”何雨柱支好車子，掏出錢夾去買門票。
“怎麼不會跑？萬一它跑了呢？”何雨水振振有詞。
林清草在旁邊捂著嘴笑。
何雨柱懶得跟她掰扯，把門票分給大家，領著幾個姑娘進了園子。
一進大門，何雨水就撒了歡，拽著林清草這兒瞅瞅那兒看看，兩個小丫頭跟撒了繩的小狗似的，這兒跑一圈那兒轉一轉。
林清禾跟在姐姐身邊，步子雖然還是慢悠悠的，但腦袋不再像之前那樣耷拉著了，偶爾還會抬頭看看兩邊的花花草草。
北海的景緻確實好。五月的天，湖邊的柳樹綠得發亮，枝條垂到水面上，風一吹就蕩起一層層細紋。湖對岸的白塔高高佇立，雪白的塔身在日光底下亮得晃眼，襯著藍天白雲，說不出的好看。
何雨柱領著她們沿著湖邊往白塔方向走。何雨水拉著林清草在前頭開路，一會兒蹲下來看湖裡的錦鯉，一會兒趴在欄杆上數遊船，一會兒又跑回來跟何雨柱彙報新發現。
“哥！湖裡有魚！好大的魚！紅的黃的白的，可漂亮了！”
“那是錦鯉。”
“錦鯉能吃嗎？”
“不能。”
“哦。”何雨水有點失望，但轉眼又發現了新目標，“哥你看那邊！那艘船上頭還插著紅旗！咱們一會兒也租那樣的船行不行？”
“行。”
何雨水心滿意足地又拉著林清草跑了。
瓊島的石階一磴一磴往上，兩邊的柏樹又高又密，陽光從樹葉子縫裡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金子。何雨水和林清草腿腳利索，噔噔噔跑在最前頭，眨眼就沒影了。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往上走。林清雅走在他左手邊，林清禾走在右手邊。小姑娘爬了幾磴臺階就開始微微喘氣，何雨柱放慢了步子，讓她能跟上。
爬到半山腰，何雨水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哥！你們快點！頂上可好看了！整個湖都能看見！”
何雨柱抬頭應了一聲：“來了。”
他正往上走，忽然覺著後座上那隻手鬆開了。扭頭一看，林清禾站在原地，小臉上全是汗，胸口一起一伏地喘著氣。
“累了？”何雨柱蹲下身子，“來，何大哥揹你上去。”
林清禾搖了搖頭，咬著嘴唇又往上邁了一步。
何雨柱沒勉強她，站首了身子，把手伸過去：“那拉著我手走，省點力氣。”
林清禾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下，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何雨柱握住了，手掌又大又暖，把小姑娘的小手整個裹在裡頭。
三個人繼續往上爬。
快到山頂的時候，林清禾忽然開口了。聲音還是細細的，但比中午吃飯那會兒穩當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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