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何雨柱聽見了，偏頭看她一眼，正對上她含笑的眼睛。兩個人對視了一瞬，林清雅先移開了目光，低下頭，用手攏了攏被風吹散的頭髮。
從白塔下來，何雨柱去碼頭租了條手划船。
小船不大，剛好能坐五六個人。何雨水第一個跳上去，船身晃了一下，她也不怕，穩穩當當坐在船頭，轉身朝林清草招手：“清草快來！坐我旁邊！”
林清草膽子小一些，扶著船舷小心翼翼地跨上去，挨著何雨水坐下了。
林清禾跟著姐姐上了船，坐在中間的位置。何雨柱最後一個上去，坐在船尾，拿起木槳，試了試水的深淺。
“坐穩了。”他提醒了一句。
兩隻木槳同時入水，嘩啦一聲，小船緩緩離岸。
五月的北海，湖面上涼風習習，吹在臉上舒服極了。碧綠的水面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金光，木槳劃開水面，攪出一圈一圈的波紋，往遠處散開，又慢慢聚攏。幾隻綠頭野鴨從蘆葦叢裡鑽出來，排成一溜，慢悠悠地從船邊遊過，一點都不怕人。
何雨水興奮得不行，半個身子探出船舷去夠水，手指頭剛碰到水面就縮回來，喊道：“好涼！”
她又伸手去撩水，濺了幾滴到林清草臉上。林清草尖叫一聲往旁邊躲，何雨水笑嘻嘻地又撩了一下，林清草也不甘示弱，彎下腰也撩了一把水回敬過去。兩個小丫頭在船頭嬉鬧起來，清脆的笑聲在湖面上飄得老遠。
“哎哎哎，別鬧，船翻了可不成。”何雨柱出聲制止。
兩個丫頭這才收斂了些，但還在那兒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嘻嘻哈哈沒個消停。
何雨柱划著槳，小船不緊不慢地往湖心蕩。船頭在平靜的水面上切開一道細細的波紋，往兩邊散開，又被船身壓平。
林清禾坐在船舷邊，低著頭看水裡自己的倒影。水面上映出一張小小的臉，被波紋揉皺了又鋪平，鋪平了又揉皺。她拿手指在水裡輕輕劃了一下，倒影碎成一片一片的。
“清禾。”何雨柱的聲音從船尾傳過來。
林清禾回過頭。
何雨柱手裡握著槳，不緊不慢地划著，像是隨口閒聊：“今天開心嗎？”
林清禾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就好。”何雨柱說，“以後週末有空，我就帶你們出來轉轉。西九城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頤和園、天壇、香山，挨個兒去。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把書讀好，好好吃飯，別的什麼都不用想。”
林清禾沒說話，但她嘴角動了動，有那麼一點彎起來的弧度。
“何大哥。”她忽然開口。
“嗯？”
“你跟我姐……你們會一首好下去嗎？”
這話一問出來，船艙裡安靜了一瞬。
林清雅正坐在何雨柱身側，聞言手裡捏著的帕子緊了緊，耳根子肉眼可見地紅了。何雨水在船頭也豎起了耳朵，眼睛滴溜溜往這邊瞟。
何雨柱划槳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恢復了節奏。木槳入水，嘩啦一聲，小船穩穩往前滑了一截。
他看著林清禾，聲音不高，但答得一點都不含糊。
“會。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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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八十八百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