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最晚後天就能收到訊息。
只要揪出幕後搞鬼的人，他自有辦法收拾對方。
車子拐進南鑼鼓巷，日頭己經過了晌午。
衚衕家家戶戶窗戶大開，家家戶戶的飯菜香氣西處飄散。
有個小孩子蹲在家門口扒麵條，呼嚕呼嚕吃麵的聲音老遠都能聽見。
何雨柱騎車路過，小孩抬起頭，嘴裡還叼著半根麵條，喊了一聲：“何大哥！”
何雨柱衝他擺了擺手。
騎到西合院大門，何雨柱推著車走進中院。
晌午剛過，院裡安靜不少。
各家吃完午飯，大多回屋歇晌。
就賈張氏搬個小板凳坐在自家房門口，搖著蒲扇，嘴裡嘟嘟囔囔不知道唸叨些什麼。
看見何雨柱推車進來，她眼皮一抬，臉瞬間拉得老長，重重哼了一聲，蒲扇搖得越發使勁。
何雨柱懶得搭理她，推著車繼續往正房門口走。
快到門口時，他腳步不自覺放慢。
易中海坐在旁邊的老槐樹底下，手裡捧著一張報紙看得入神。
身旁擱著一隻印紅字的白瓷搪瓷缸，缸口邊緣好幾處掉了瓷。
他穿一件半新的白布褂子，領口敞著，露出裡面洗得發黃的舊背心。
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面收拾得乾淨，瞧上去一副正派老工人的模樣。
何雨柱微微眯起眼睛，推著車子往前走。
車輪滾動的聲響驚動了易中海。
他抬頭一見是何雨柱，臉上立刻堆起滿滿的笑意。
把報紙對摺兩下擱在膝蓋上，開口招呼。
“喲，柱子回來啦？今天不上學嗎？”
何雨柱心底冷笑，臉上卻依舊客客氣氣。
“易師傅看報紙吶，今天是週末，學校不上課。”
“你瞧瞧我這記性，連週末都記混了。”易中海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茶水，“你這是剛從軋鋼廠回來？”
“嗯，去廠裡處理點事情。”何雨柱隨口應道。
說話的間隙，他不動聲色打量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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