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頭都沒有轉過來，還在拉扯自己襯衣領口。
“柱子哥，你別拿我開玩笑。今天我要送雨水，還有婁曉娥一塊兒去柳德米拉老師家裡學外語。曉娥這會兒己經在巷子口等著了，我總不能邋里邋遢跑過去見人家姑娘吧。”
“喲，大茂，你現在對人家婁曉娥這麼上心的嗎？”
何雨柱走到大水缸邊上，舀起一瓢冷水洗臉，拿毛巾擦乾淨臉上水珠。
“每個禮拜都風雨無阻的接送她和雨水。大茂啊，你要是把追姑娘這份勁頭，放到幹活上進上面，現在早就做出一番名堂來了。”
許大茂這才轉過身，臉上神色一本正經。
“柱子哥，現如今對我來說，把婁曉娥追到手，就是頂頂要緊的大事。要是這件事辦成了，我這輩子才算真正有著落了。”
何雨柱被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逗得連連搖頭。
“行，那我就盼著你早日如願。跟你說一聲，今天我要去德勝門林家那邊。雨水就託付給你了，上完課之後，記得把她平平安安送回西合院。”
“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絕對不會出岔子！”許大茂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胸脯。
房門“嘩啦”一聲推開，何雨水揹著小小的布書包，嘴裡還咬著半塊白麵饅頭，噔噔噔從屋裡衝了出來。
她一邊嚼饅頭，說話含含糊糊。
“大茂哥！快點快點！咱們得趕緊走！曉娥姐在巷口等久了，可要生氣數落我們的！”
“來了來了，這就動身！”
許大茂朝著何雨柱揮揮手道別，緊跟著何雨水快步走出東跨院。
聽著兩個人腳步聲慢慢走遠，院子重新安靜下來。
何雨柱回到屋子，把推拿要用的藥油收拾進布包，另外又裝好兩包調理身體的中藥材。
走到院當中，他停下腳步想了想。今天沒有騎腳踏車。
去往德勝門說遠不算遠，他打算在路上找一處西下無人的僻靜角落，再從空間裡面把布匹拿出來。
他轉頭去找秦伯淵。
“師父，我出門一趟，去清雅家看看林老爺子，中午不一定回來吃飯，您不用等我吃飯。”
秦伯淵坐在石榴樹下，手裡捧著書本，抬眼看了他一下。
“路上多加小心。林家老爺子剛好轉，推拿的時候手上力道拿捏穩一點，不要用力過猛。”
“我曉得，師父。”
打過招呼之後，何雨柱邁步走出西合院。
禮拜天的衚衕裡面格外熱鬧。
不少大娘大嬸挎著菜籃子，匆匆忙忙趕早市買菜；牆根底下蹲著幾個老爺子，圍在一起下棋，時不時傳出爭執說笑的聲音；還有一群半大孩子，手裡滾著鐵環，呼啦啦在街巷裡面來回奔跑追逐。
何雨柱穿過兩條熱鬧大街，拐進一條冷冷清清的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