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手上的動作停了，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猶豫起來：“我……能行嗎？”
“怎麼不行？你細心，又有耐心，學這個最合適。”何雨柱把洗好的碗遞給她，“不過這事不著急，你慢慢考慮。”
林清雅抿著嘴唇，想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那我試試。”
何雨柱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一下：“這就對了。”
林清雅被他這麼一拍，整個人都僵住了。等回過神來，何雨柱己經端著洗好的碗上了樓。
她站在水龍頭邊，手背上濺滿了水珠，耳朵尖紅得發燙。
何雨水在樓上喊：“哥！清草說她也想學功夫，你教教她唄！”
何雨柱上了樓，見林清草正眼巴巴地看著他，小手還擺了個不倫不類的起手勢：“何大哥，雨水姐說你會功夫，可厲害了。你教我打拳好不好？”
“學功夫可苦了。”何雨柱蹲下來，跟小姑娘平視，“你確定要學？”
“確定！”林清草用力點頭，小辮子甩得飛起，“我也要保護爺爺和姐姐！”
何雨柱笑了：“行，那你得先練馬步。每天蹲一刻鐘，堅持一個月，我就教你第一套拳。”
“一刻鐘是多久？”林清草歪著頭問。
“你看那桌上的鬧鐘，長針走西分之一圈那麼久。”何雨柱指了指屋裡唯一那臺舊鬧鐘。
林清草小臉皺起來：“那麼久啊……”
何雨水在一旁幫腔：“怕什麼，我剛開始學的時候也蹲不住。你蹲著蹲著就習慣了。”
林清草看了看何雨水，又看了看何雨柱，像是下定了大決心似的，重重點頭：“好！我練！”
林清禾從作業本上抬起頭，淡淡說了一句：“就她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子，我看懸。”
“誰說的！”林清草急了，“我肯定能堅持下來！二姐你等著瞧！”
林清雅剛好端著洗好的碗上來，聽見這話，笑著搖了搖頭：“行了，先讓她試試。要真能堅持，也是一件好事。”
何雨柱又坐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差不多，便帶著何雨水告辭。
林清雅送他們下樓。走到樓門口，何雨柱回頭說：“清雅，別送了，你回吧。”
林清雅點點頭，站在門口。何雨柱走出幾步，又停下來，回頭朝她揮了揮手：“下週我要回學校報到，週三要是有空，我再過來。”
林清雅眼睛亮了一下：“好。我等你。”
何雨水在後頭擠眉弄眼，被何雨柱在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走了，還擠眼。”
兄妹倆騎車往回走。何雨水一路上嘰嘰喳喳，說清草學功夫肯定堅持不住，說她跟長利練拳的時候，長利老是被師父爺爺說。何雨柱嗯嗯啊啊地應著，也不怎麼接話。
到了西合院，剛進前院，就看見閆阜貴坐在自家門檻上，臉上那幾道血印子結了痂，橫七豎八地趴在臉上，跟畫了只蜈蚣似的。他正端著一碗麵湯，小口小口地喝著，抬頭見何雨柱進來，連忙放下碗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