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這手藝，國營飯店的大師傅也比不上你。”
他放下碗看著林清清。
“你在林家的時候天天做飯？”
“做，但沒東西做。”林清清說得平淡，端了一碗遞給林文才，“爹，這碗湯濃，你喝了暖身子，晚上睡得踏實。”
林文才接過碗，手還有點抖，低聲說了句謝謝閨女。
“謝什麼，快喝。”
魏二河咂咂嘴，又盛了半碗。
“真不腥，一點都不腥，就是鮮，鮮得舌頭都要吞下去了。”
“二河你能不能安靜吃飯。”魏三娘白了他一眼。
“我這不是夸人嘛。”
魏大山把碗放下，悶了半天，憋出一個字。
“香。”
林清清笑了笑，目光移向角落。
魏宴遲坐在桌邊，吃得很慢，筷子夾著蛇肉一小口一小口地咬，和兩個哥哥完全不一樣。
碗裡乾乾淨淨，一滴湯都沒剩。
他放下碗，指節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你以前，做過這個？”
聲音壓得低，帶著砂石的粗糲感。
“見過別人做。”林清清回他。
“見過就能做成這樣？”
“記性好。”
魏宴遲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嘴角動了一下。
“手藝不錯。”
魏三娘在旁邊拍大腿。
“那可不，我花一株三十年老參換回來的人，能差到哪去？”
“娘，那參是人家自己挖的。”魏二河糾正。
“挖了不就是咱家的？”魏三娘理首氣壯。
林清清低頭喝湯，嘴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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