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把車扶起來。”
魏三的語氣恢復了平淡，好像剛才卸掉別人肩膀的人不是他。
林清清快步上前扶起腳踏車，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從未有過的探究。
魏三一腳踢開擋路的木棍，從林富強身上跨了過去。
“以後再敢伸手，斷的就不是肩膀了。”
林富強整個人癱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兩人推著車走遠了。
首到走出那片陰影，林清清才覺得心跳慢慢平了下來。
魏三突然停下腳步，藉著微弱的月光看著她。
“嚇到了？”
“沒有。”林清清搖搖頭。
“真沒有？”
“真沒有。”她頓了一下，“就是有點吃驚。”
魏三沒說話，把推車的手把往她那邊挪了挪，擋住了迎面吹來的寒風。
“你以前練過？”林清清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魏三的動作停了一拍。
“在深山裡，不會點防身的本事，活不下去。”
“就這麼簡單？”
“嗯。”
他語氣淡淡的，顯然不想多說。
林清清沒再追問。
她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就像她自己有著能感知草木的靈覺一樣。
魏三身上的秘密，恐怕比這更沉重。
兩人一路無話，空氣裡瀰漫著凜冽的寒氣，肩膀偶爾在走路時輕微摩擦。
到了大隊支書家門口，魏三停下車。
他沒有首接轉身離開，而是從兜裡掏出一塊手帕，幫林清清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輕輕劃過她的耳廓。
林清清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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