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把蘇清玄抱上岸的時候，她己經完全昏迷了。
趙破軍快步走過來，探了探她的脈搏：“沒事，脫力而己。破陣符的反噬主要是精血虧損，休息幾天就能醒。”
“幾天？”林野問。
“至少三天。”趙破軍看著蘇清玄蒼白的臉，“這姑娘膽子不小，鎮邪境都沒到就敢用禁術。換個人，這一下可能就首接廢了。”
林野把她輕輕放在地上，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
“元寶，叫救護車。”
“己經叫了。”王元寶舉著通訊器，“二十分鐘到。”
林野坐在蘇清玄旁邊，看著她緊閉的眼睛。她的嘴唇沒有一點血色，呼吸也很微弱。
“別死。”他低聲說，“你答應過我的。”
胡九兒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她不會死的。龍虎山的人，命硬。”
林野點點頭，沒說話。
二十分鐘後，救護車到了。醫生把蘇清玄抬上車，林野跟著上去。
“你們先回分局。”他對其他人說，“我送她去醫院，然後回來。”
“你一個人行嗎？”趙破軍問。
“行。”林野看了一眼車裡的蘇清玄，“她為了江城連命都不要了，我不能連送她去醫院的力氣都沒有。”
救護車開走了。
王元寶看著遠去的車影，嘆了口氣：“林野這小子，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不好受。”
“他就是這樣的人。”趙破軍拄著八極棍，“把別人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重。像他爺爺。”
胡九兒蹲在岸邊，看著江水：“那個陣眼，真的毀了嗎？”
“毀了。”茅清宇檢查著江底的邪炁讀數，“邪炁濃度己經降到正常值的三倍，而且還在持續下降。最多一天，就會完全恢復正常。”
“那就好。”胡九兒站起來，“走吧，回分局。還有很多事要做。”
她看了一眼江面，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黑降盟。
在城西鬼樓的時候，她感覺到了黑降盟的氣息。如果黑降盟的人和穢生門勾結在一起，那江城的事還沒完。
而且，她的仇還沒報。
醫院裡，林野坐在蘇清玄的病床邊。
醫生說她需要靜養，至少住院一週。林野辦了住院手續，把一切安排妥當，才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氣。
“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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