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沒有。”
兩人都笑了。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病床上，暖洋洋的。
林野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終於放鬆下來。
這幾天太累了。城東工廠、城西鬼樓、長江水下，一場接一場的戰鬥，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蘇清玄昏迷的時候，他一首繃著，不敢放鬆。現在她醒了，他才感覺到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你也休息一下吧。”蘇清玄說，“你看起來比我更需要住院。”
“我沒事。”林野閉上眼睛，“就在這兒坐一會兒。”
他睡著了。
蘇清玄看著他靠在椅背上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她伸手，把滑落的毯子蓋在他身上。
然後她也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下午，林野回到分局。
趙破軍在辦公室裡等他，桌上攤著一張江城地圖，上面畫滿了標記。
“鬼頭磯的陣眼毀了，但事情沒完。”趙破軍指著地圖上的幾個點，“城東工廠、城西鬼樓、鬼頭磯，這三個點連起來，是一個三角形。”
林野看著地圖，三個點確實構成了一個巨大的三角形，把整個江城城區都框在裡面。
“這是什麼？”
“鎖城陣。”趙破軍的表情很嚴肅，“三個點同時啟用的時候，整個江城都會被邪炁籠罩。城裡的所有人都會變成穢生門的祭品。”
林野心裡一沉：“所以穢生門的計劃不是開啟六天故氣的通道，而是把整個江城獻祭給六天化尊？”
“對。”趙破軍點頭，“鬼頭磯的陣眼是最後一個節點。如果不是你們及時毀掉它，三天後陣法啟用，江城就完了。”
“那現在呢？陣法還啟用得了嗎？”
“激活不了。但穢生門不會善罷甘休。”趙破軍指著地圖上另外幾個位置，“他們在江城經營了至少三年，不可能只有這三個據點。肯定還有別的。”
“那就一個一個找出來，全毀了。”林野站起來，“還有那個內鬼名單上的七個人，也該收網了。”
“你打算怎麼做？”
“先抓內鬼，再查穢生門。”林野看著名單上的七個名字，“陳文遠的事，你怎麼看？”
趙破軍沉默了一會兒：“陳大江的弟弟，五年前‘死’了，現在出現在穢生門的名單上。要麼是有人冒用他的身份，要麼……”
“他沒死。”
“對。如果他沒死，那他現在在穢生門裡的地位不會低。”趙破軍嘆了口氣，“陳大江跟了我十幾年，是個好警察。但如果他弟弟真的投靠了穢生門……”
“他不會徇私的。”林野說，“我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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