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新娘案結案的第三天，林野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林隊，城東大學出事了。”陳大江的聲音很急，“一個女學生跳樓了，但不是普通的自殺。她的屍體……不對勁。”
林野翻身下床：“怎麼不對勁？”
“法醫說她己經死了三天，但她的室友說昨晚還看見她在宿舍裡走動。”
“邪物附身。”林野套上外套，“我馬上到。”
城東大學是江城最大的高校，三萬多學生。林野趕到的時候，女生宿舍樓下己經拉起了警戒線。幾個警察站在樓下，臉色都不太好。
陳大江迎上來：“屍體在樓頂，我帶你去。”
樓頂上，一具女屍躺在天台邊緣。她穿著白色的睡裙，頭髮散開，臉朝下。但最詭異的是——她的嘴角是翹著的，像在笑。
“死了三天，還在笑。”陳大江打了個寒顫，“這不對。”
林野蹲下來，催動玄邪鑑。視野裡，女屍體內有一顆微弱的五屍核心——赤屍，主嗔。但核心己經快散了，只剩一絲殘餘的邪炁。
“她被邪物附身過，但邪物己經跑了。”林野站起來，“死因不是跳樓，是邪物抽乾了她的生命力，然後偽裝成跳樓。”
“為什麼要偽裝？”
“因為邪物不想被我們發現。”林野走到天台邊緣，往下看，“它想讓我們以為這只是普通的自殺，然後繼續下一個目標。”
王元寶湊過來：“什麼邪物這麼聰明？”
“不是聰明，是有人教的。”林野轉頭，“查一下這個女學生的社會關係。尤其是——她有沒有借過校園貸。”
陳大江愣了愣：“你怎麼知道是校園貸？”
“因為最近江城己經發生了三起類似案件。”林野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上面是他昨晚整理的情報，“三個不同學校的學生，都是‘自殺’，都是死了好幾天才被發現，都是嘴角帶笑。唯一共同點——他們都借過校園貸。”
蘇清玄從樓下走上來，手裡拿著一個證物袋：“我在她的宿舍裡找到了這個。”
證物袋裡是一張名片，上面印著“閃電借貸，秒到賬”，背面是一個二維碼。
“掃過了。”蘇清玄說，“是一個貸款APP的下載連結。我用分局的測試手機下載了，裡面的條款全是坑。借五千，實際到賬三千，七天後要還八千。還不上就利滾利，一個月能滾到五萬。”
“催收呢？”林野問。
“APP裡沒有催收電話，只有一個‘線上客服’。”蘇清玄的表情很凝重，“我試著聯絡了，對方回覆很快，說‘不還錢，有人找你’。”
“有人找你。”林野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不是‘我們找你’，是‘有人找你’。說明催收的不是人。”
王元寶打了個哆嗦：“你是說……詭異催收？”
“校園貸公司用邪物催收，逼死學生還不起錢的學生。”林野站起來，“這比普通的校園貸更惡劣。普通的校園貸只是騙錢，這個是要命。”
趙破軍靠在樓梯口，聽完之後開口：“我在總部的時候聽說過類似案例。有些邪教組織會和放貸公司合作，用邪物逼死借款人，然後吸收他們死前的怨氣和恐懼，用來培養詭異。”
“穢生門？”林野問。
“不一定。國內搞這行的不止穢生門一家。”趙破軍說，“但手法很像。用邪物製造怨靈，再用怨靈培養更強大的邪物，迴圈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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