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遠山手裡。
所以，陳遠山的那塊玉佩，己經被這些人拿到了？
林野不再猶豫。他掀開帆布，走了進去。
隔間裡，兩個人同時轉頭。
男人西十多歲，國字臉，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他的眼神銳利，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頭隨時會撲上來的狼。
女人三十出頭，短髮，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很普通，但林野認出了她——情報科分析員，李敏。七名內鬼之一。
“林野？！”李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認識我，我就不自我介紹了。”林野看著他們，“兩塊玉佩，你們拿到了哪一塊？”
男人沒有回答。他的手悄悄摸向腰間。
林野看見了。他動了。
不是衝向男人，而是衝向李敏。他知道，李敏是情報科出身，戰鬥力弱，但腦子好使。先控制她，再對付男人。
李敏下意識後退，但林野的速度比她快得多。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把她按在桌子上。
“別動。”
男人的手己經摸到了腰間的槍。但就在他拔槍的瞬間，一道金光從林野身上炸開——不是攻擊，是威懾。青龍的虛影在他背後浮現，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男人的手僵住了。
“槍對我沒用。”林野盯著他，“你知道我在紐約殺了多少邪物。你覺得，你的槍比邪物還快？”
男人咬牙，緩緩把手從槍上移開。
“你是誰？”林野問。
“張志強。”男人說，“後勤處副處長。”
“我知道你的名字。我問的是，你在穢生門裡的身份。”
張志強沉默了幾秒：“代號‘毒蛇’。負責後勤和物資運輸。玉佩，是我從裝備庫的寄存櫃裡取出來的。”
“誰寄存的？”
“K。”
“K是誰？”
“不知道。”張志強搖頭，“我只知道他的代號。他從不用真名，也不露臉。每次聯絡都是透過加密通訊。”
“那你怎麼知道他是K？”
“因為他的通訊ID是固定的。只有K有這個許可權。”
林野鬆開李敏，轉向張志強：“另一塊玉佩，在誰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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