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的身體終於徹底變異。
他的皮膚全部變成了黑色鱗片，雙手變成了利爪，嘴裡長出獠牙。捆住他的封炁鎖鏈被掙斷，他站起來，身高從一米七變成了兩米五，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邪炁。
“吼——！！”
他發出一聲嘶吼，震得操場上的人耳朵生疼。
林野催動玄邪鑑，視野裡浮現出王建國的五屍圖景——西根觸鬚在瘋狂跳動，只有一根還是人類的灰色。
“西屍顯化。”林野咬牙，“他快徹底變成災厄級了。”
“那就趁他沒完全變之前，殺了他。”趙破軍握緊八極棍。
“我來。”林野抽出破妄棍，棍身上的符文在晨光中閃爍。
王建國——不，那個怪物——看見了林野，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林……野……”它的聲音嘶啞，像兩塊砂紙在摩擦，“你……害……我……”
“是我害你，還是你自己選的？”林野雙手握棍，“你可以選擇當人，但你選了當鬼。”
“我沒得選！”怪物咆哮，“他們在我身上種了邪種！我不聽他們的話，就會變成這樣！”
“所以你為了自己不死，害死了多少人？”林野的眼神冷下來，“城東工廠的工人，城西鬼樓的居民，還有那些失蹤的無辜者。他們的命不是命？”
怪物的咆哮聲弱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那就一起死！”
它猛地撲向林野，利爪撕裂空氣。
林野側身，破妄棍橫掃，砸在怪物的手臂上。棍身上的符文亮起，金色的光芒灼燒著怪物的鱗片。
怪物吃痛，後退一步，但立刻又衝上來。它的速度比預期的快，利爪連環揮出，每一爪都帶著破空聲。
林野用破妄格擋，金鐵交鳴聲密集得像暴雨。
周圍的人想幫忙，但插不上手。怪物的攻擊太快太密，普通人衝進去只會送死。
“退後，我來。”趙破軍衝了上去。
他的傷還沒完全好，但八極拳的威力不減。一記貼山靠撞在怪物胸口，把它撞得後退三步。怪物穩住身形，一把抓住趙破軍的肩膀，利爪刺進肉裡。
趙破軍悶哼一聲，一拳砸在怪物的臉上。
“八極·崩！”
拳面上的金色炁勁炸開，怪物的臉被打得凹陷下去。但它沒有倒下，反而張開嘴，一道黑色的邪炁從嘴裡噴出，首衝趙破軍面門。
蘇清玄從側面衝過來，金色符籙拍在怪物的太陽穴上。
“龍虎山·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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