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層勁，肩肘。炁從脊背湧入右肩、右肘，右臂的肌肉開始膨脹，皮膚表面浮現出金色的紋路。
“三！”
第五層勁，手腕。炁從肩肘湧入手腕，右手的骨骼發出“咔咔”的聲響，像被碾碎了一樣。趙破軍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混著血水流下來。
“二！”
第六層勁，拳面。炁從手腕湧入拳面，拳頭的皮膚炸裂，露出下面金黃色的肌肉組織。那不是血肉，是被炁完全同化後的武道之軀。
“一！”
第七層勁，拳意。炁從拳面爆發，在空中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金色拳影。拳影裡有一個模糊的人形，那是趙破軍自己的武道意志——他守了一輩子的東西，他護了一輩子的人，他打了一輩子的仗，全在這個拳影裡。
“零！”
第八層勁，天劫。
趙破軍睜開了眼睛。
他的右拳己經不再是拳頭，而是一團金色的太陽。
“八極·天劫！”
他一拳轟出。
金色拳影脫離他的手臂，迎風就長，從一人高長到十米高、二十米高，最後變成三十米高，和江神一樣大。
拳影裡的人形清晰了——那是趙破軍的臉，但比他年輕，比他意氣風發。那是他三十歲的臉，是他剛當上749局鎮煞處大隊長的時候，是他還沒有被歲月和戰鬥磨去稜角的時候。
拳影撞在江神胸口。
“轟！！！”
整條長江都在顫抖。
江面上的江水被炸開一個首徑三百米的巨坑，露出下面的江底。陽光從水面照下來，五百米深的江底第一次見到了天光。
江神的胸口被炸出一個大洞，黑色的血液和破碎的內臟從洞裡湧出來。它發出一聲震天的嘶吼，三十米高的身體向後倒去，砸塌了半座廢墟。
趙破軍站在江底，右臂從肩膀以下全部消失——不是炸斷了，是和拳影一起轟出去了。
“趙叔！！！”通訊器裡傳來所有人的驚呼。
趙破軍低頭看著空蕩蕩的右肩，咧嘴笑了，滿嘴是血。
“值了。”
他單膝跪地，用左手撐住身體，看著倒下的江神。
“止邪境巔峰……也不過如此。”
但他的笑容凝固了。
因為江神又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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