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一個月。”林野搖頭，“長江底下還有事等著我們。最多三天，必須練成。”
“你太急了。”
“我知道。”林野看著手裡的玄邪鑑，“但我沒有時間不急。穢生門不會等我們練好了再動手。”
蘇清玄沉默了幾秒，站起來：“再來一遍。這次，我配合你。”
“你配合我？”
“六合陣的核心是你。你是陣眼，你的節奏就是全陣的節奏。”蘇清玄看著其他人，“大家聽林野的指令，他說往左就往左，他說換位就換位。不要想，不要判斷，執行。”
王元寶咬牙：“行。我就不信了，一個陣能難倒魯班派傳人？”
胡九兒伸了個懶腰：“再來。東北人不服輸。”
茅清宇把八面小旗重新插好：“茅山派也不服輸。”
陳十三握著長棍，只說了一個字：“練。”
六個人重新站好位置。
林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
“六合陣·起！”
這一次，不一樣了。
不是因為默契突然變好了，而是因為每個人都放棄了“我想怎麼打”，選擇了“林野讓我怎麼打我就怎麼打”。
蘇清玄說得對——六合陣的核心不是六個人的默契，而是一個人的指揮和五個人的信任。
信任林野的判斷，信任林野的決定，哪怕那個決定在當下看起來不合理。
“元寶，北偏東十五度，佈防！”
“明白！”王元寶跑向指定位置，護臂展開，電磁脈衝充能。
“清玄，南偏西三十度，三張火符，連發！”
蘇清玄雙手齊出，三張火符呈品字形飛出，在空中炸開三團金色的火焰。
“九兒，螣蛇位，幻術干擾！”
胡九兒雙手結印，狐影浮現，一團幽藍色的霧氣籠罩住陣型外圍，讓外面的敵人看不清裡面的虛實。
“十三，太陰位，東南角，準備刺殺！”
陳十三無聲地移動到東南角，隱入陰影中。
“清宇，勾陳位，陣眼加持！”
茅清宇雙手按地，八面小旗同時亮起，藍色的光芒從地面湧出，增強六個陣眼的防禦。
“青龍·殺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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