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笑容卻僵在臉上，心裡暗恨：大家都學，那我這個準徒弟還有什麼便宜可佔？
“當然是真的。”
何雨柱笑了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你也一樣，有問題就大膽開口。”
胖子的笑容在臉上一滯，隨即又堆起笑：“謝謝何師傅！謝謝何師傅！”
何雨柱沒理會這些彎彎繞，首接在灶臺前站定。
“起火，今天這頓大鍋菜，我帶頭炒！”
臨近中午，午飯的鈴聲響起。
成百上千穿著深藍、鐵灰色勞保服的工人們，拿著鋁飯盒湧進食堂。
當第一勺土豆絲盛進飯盒時，排隊的工人發出了疑問聲。
那土豆絲金黃翠綠，油潤透亮，絕不是往常那種水煮出來的糊塗湯。
“咋回事？今兒這菜色怎麼這麼亮？
一個工人夾起一筷子送進嘴裡，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吃！這土豆絲酸辣爽脆，太下飯了！”
“真的假的？我嚐嚐……哎喲我去！這味道絕了，比老莫的館子還帶勁吧？”
“這是換了師傅掌勺？把大鍋菜炒出了宴席的味兒！”
一時間，整個食堂全是吸溜口水的聲音。
食堂主任張建華也打了一份土豆絲，嚐了一口，也被這手藝鎮住了。
他當了這麼多年食堂主任，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土豆絲，他端著飯盒問打菜的張大媽。
“今天這土豆絲誰炒的？”
“是小灶的何師傅。”
張大媽一臉與有榮焉的表情，“何師傅今天一早就來幫忙，還親自動手炒了大鍋菜，說是要提高我們食堂的伙食質量。”
與此同時，在食堂另一頭打完飯的易中海，也聽到了眾人的議論。
他低頭看了看飯盒裡色澤誘人的土豆絲，再抬頭望向後廚那個正揮舞大馬勺的熟悉身影，臉色頓時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合著所謂的領導小灶，就是在這兒炒大鍋菜？！
易中海越想越氣，覺得自己的威信受到了嚴重挑釁，他端著飯盒，沉著臉首接掀開後廚的門簾走了進去。
“柱子！”
易中海板著臉，拿出了西合院一大爺的威嚴，當著後廚一眾幫廚和學徒的面，大聲質問。
“你不是中午有推不開的領導小灶，沒法幫忙去給東旭出殯嗎？！怎麼在這兒炒起大鍋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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