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
何雨柱一臉怒容地看著易中海
“賈東旭的喪事,我自掏腰包墊付食材費用,壽材鋪那邊也出了份子錢,這些加起來十塊錢只多不少,賈張氏一分都沒還過我。”
易中海點了點頭,做出一副公正通情達理的樣子。
“東旭走得急,當時確實是你幫忙了不少,這個大家都記著,但柱子你想想,賈家現在是什麼狀況?
賈張氏五十多歲了幹不了活,淮茹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撫卹金能有多少?你這十塊錢一要,她們這個月吃什麼?”
何雨柱聽完,嘴角扯了一下。
“一大爺,我問您一個事兒,這錢該不該還?”
“該還!”易中海不得不承認。“但得看實際情況……”
“實際情況就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何雨柱把手從兜裡掏出來。
“我一個月三十塊的工資,拿出十塊錢給人辦喪事,我容易嗎?賈家困難我知道,但我也不富裕,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賈張氏在地上嚎了一聲:“你還有臉說!你沒進廠之前吃我們賈家多少頓飯了?那些飯錢怎麼不算了?”
“賈張氏,你要是願意算這本賬,那我還真不怕。”
何雨柱看向賈張氏,“自從進廠之後,我拿到第一筆工資,你就死皮賴臉讓我用半個月工資,抵扣之前的飯錢,這事兒要不要當著大家夥兒的面好好掰扯一下?”
賈張氏嘴巴張了張,到底沒敢接這茬。
易中海看出苗頭不對,趕緊把話往回收。
“柱子,你聽我說,東旭在的時候你跟他好,他走了你幫著處理後事,這說明你有情有義。
但現在跟孤兒寡母要錢,不管這錢該不該要,傳出去總歸不好聽,影響的是你自己的名聲。”
他頓了一下,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推心置腹的語氣說。
“我的意思是,這筆賬就算了吧,權當是你心疼老鄰居,行善積德。”
何雨柱冷笑一聲,首視易中海那雙藏著算計的眼珠子:“一大爺,您要是真想行善積德,這十塊錢您替賈家出了,全院誰不誇您一聲易大善人?慷他人之慨,您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易中海臉上的笑意掛不住了,他活了大半輩子,在這個院裡經營了二十幾年的威望,從來沒有哪個後輩敢當眾這麼硬頂他。
“柱子,你怎麼還揪著那十塊錢不放呢,我這是為你好!”
“一大爺,我也是為你好,只出十塊錢,就得一個易大善人的好名聲,你怎麼就不聽勸呢!”
何雨柱的目光從易中海臉上移開,掃了一圈院子裡圍著的鄰居們。
“該是我的錢一分都不能少,今天賈家要是不認這筆賬,我明天一早就去派出所給賈家留個案底。”
這句話一齣,院子裡頓時嗡嗡作響。
在這個年代,在派出所留下案底,就意味著祖宗八輩兒的臉都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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