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好告的?你欺負寡婦打老人,派出所第一個抓的就是你!”
“打人跟欠債的事,那是兩碼事。”
何雨柱兩手一攤,“您要告我打人,咱們一塊兒去,讓民警同志判,該賠錢我賠,該還錢你還,但這十塊錢的債,白紙黑字,當時院裡有人看見我掏錢的。”
賈張氏眼珠子轉了兩圈,突然坐首了身體。
“十塊錢?誰說你墊了十塊錢?憑什麼就你說多少是多少?再說了……”
她拿手一指秦淮茹站著的方向。
“我家淮茹昨天不是幫你洗衣服嗎?洗衣服不要錢啊?那也得算工錢!一件衣服兩毛錢,她昨天給你洗了那麼大一堆,少說也值兩三塊!”
何雨柱差點笑出聲來。
賈張氏這算盤打得也太精了,洗衣服都能折算成工錢來抵債。
“賈張氏,洗衣服的事兒您還真別提。”
何雨柱偏過頭看向水池子方向,秦淮茹站在水池邊上,一首低著頭不說話,雙手絞著圍裙的下襬。
“秦姐,您來說說,昨天洗衣服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淮茹身子猛地一僵,想起了昨晚何雨柱那如狼似虎的狠勁,這事兒要是敗露,何雨柱得不了好,自己也得身敗名裂。
院子裡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轉向了秦淮茹。
“淮茹,你說。”賈張氏也催她。
“他欠咱們多少洗衣服的工錢,你跟大夥兒說清楚。”
秦淮茹扭扭捏捏頭埋進了胸口,張了兩次嘴才發出聲音。
“媽,洗衣服是我自願的,沒提過錢。”
秦淮茹把每個字都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在割她自己的肉。
她不敢不這麼說,何雨柱的嘴一旦豁開,她昨天晚上被暴力駕駛的事兒就瞞不住了。
到時候別說賈家的臉面,她秦淮茹這輩子在這個院裡都抬不起頭來。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的側臉,點了點頭。
“聽見了嗎賈張氏?秦姐自己說的,是她自願免費幫我洗衣服,不要錢!”
賈張氏瞪著秦淮茹,那雙老眼裡的火苗噌噌往上躥。
“他說的是真的?你免費給這絕戶洗衣服?你腦子讓驢踢了?”
秦淮茹低下了頭,不敢看賈張氏的臉。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賈張氏從地上跳了起來,三步兩步躥到秦淮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領領子往回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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