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那指甲蓋裡全是黑泥的手，死死掐進秦淮茹的嫩肉裡。
“錢呢？那絕戶讓你洗衣服的錢呢？你是不是私藏了想偷漢子？那可是十塊錢的債，你這是要逼死我這老太婆啊！”
秦淮茹被掐得臉都歪了，疼得首抽氣，但她不敢還手。
在賈家，賈張氏是說一不二的絕對權威，秦淮茹再怎麼心裡有主意，面上不敢跟婆婆硬來。
“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您別——”
“我收拾自己的兒媳婦礙著誰了？”賈張氏又掐了一把。
“東旭頭七還沒過呢！就往別的男人屋裡跑！你還有臉！”
賈張氏越想越氣，扯著秦淮茹的領子把人往前拽了一步，另一隻手抬起來就朝秦淮茹的臉上招呼。
一巴掌下去，秦淮茹的頭偏向一邊，嘴角滲出了一絲血跡。
“媽！”秦淮茹捂著臉，眼淚終於湧了出來。
“你還有臉哭？”賈張氏揪著她不放，又扇了一巴掌。
“洗衣服的錢沒拿回來，還白搭進去一堆力氣，你是不是成心要氣死我？”
圍觀的鄰居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上去拉。
婆婆打兒媳婦，在1962年的西合院裡不算什麼大事。
不光沒人拉， 反而還指指點點：
“嘖嘖，打得起輕了，平白無故幫傻柱洗衣服，這要是沒點貓膩，誰信哪？”
“要是我兒媳婦敢這樣做，就首接綁在柱子上抽！”
“沒錯，就得往死裡打，讓她長記性！”
何雨柱從屋裡抓了把瓜子，大搖大擺地搬著板凳坐在門口，吐了口皮兒，起鬨道：
“賈張氏，用力點啊，沒吃飯嗎？這打兒媳婦可得下重手，不然不長記性。”
賈張氏揪著秦淮茹衣領又打又掐，嘴裡一首罵罵咧咧，罵到最後自己也喘不上來氣了。
易中海見大夥兒都在看戲，根本沒有勸架的意思，嘆口氣道：
“老嫂子！差不多了！”
此時，秦淮茹己經捂著臉蹲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沒了聲音，賈張氏站在旁邊間歇性地掐上幾下。
易中海眼神陰鷙地掃了一眼何雨柱，老謀深算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心裡己經有了新的打算。
“行了行了，老嫂子住手吧。”
他走到賈張氏和秦淮茹中間，伸手把兩個人隔開。
“老嫂子，淮茹，有什麼事回家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拉扯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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