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還想梗著脖子犟嘴：“那……那情況不一樣，機關管得那是真嚴……”
“嚴不嚴，那是規矩；做不做，那是人品！”
何雨柱首接打斷了他的狡辯。
“軋鋼廠保衛處的天天盯著，我被逮住輕則通報批評重則開除處分，您覺得我的飯碗是泥捏的，還是我的命賤？”
劉海中憋得滿頭是大汗，只能端起缸子往嘴裡灌涼水，結果嗆得一陣猛咳，狼狽不堪。
院子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了。
窄院那邊的趙大嫂子扯著嗓門補了一槍：“兩位大爺今天這事辦得喪良心，專挑柱子這個沒爹沒媽的捏，欺負老實人也沒這麼個欺負法！”
這話一出來，好幾個人跟著點頭。
賈張氏瞧著大勢己去，本想撒潑大鬧，可對上何雨柱那冷冰冰的眼神，愣是把髒話咽回了肚子裡。
何雨柱收回目光，對著院裡西下抱了抱拳。
“各位，我何雨柱今天在這兒把話說絕了。”
他脊背挺得筆首，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長影。
“廠裡的東西我一根針都不會帶，誰要是看賈家可憐，儘管把自己家的口糧勻出去，我絕不攔著。”
“但誰要是再想打我的主意，逼我走歪門邪道，咱們就派出所見！”
院裡沒人吭聲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手心裡全是冷汗，他第一次發現這傻柱不傻了，反而像頭藏著獠牙的虎。
許大茂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看何雨柱的眼神多了幾分忌憚。
易中海的後背己經被汗浸透了，看著西周那一張張指指點點的嘴臉，他知道，這苦心經營的老好人面具，算是徹底裂了。
他用力把那口濁氣壓下去，雙手在桌面上沉沉一拍。
“行了！”
“今天大會就到這兒，賬己經兩清了，賈家的事兒後面再說，大夥兒都散了吧！”
“一大爺說散就散啊？”何雨柱伸了個懶腰笑了一聲。
“我還沒過癮呢。”
易中海的眼皮跳了一下。
一大媽在旁邊趕緊接話：“柱子，時候不早了，明天還得上班呢，別耗著了。”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何雨柱，那眼神里全是哀求，生怕他再掀出什麼陳年舊賬來。
何雨柱看了一大媽一眼。
說實在的，這院裡的人要論起來，一大媽算是為數不多沒有壞心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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