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亂給東西了。”
道完歉,她眼巴巴地盯著桌上剩下的兩塊肉,喉嚨下意識滑動了一下,滿心盼著親哥能借坡下驢,鬆口讓她夾一塊解解饞。
何雨柱又夾了一塊送進嘴裡,才抬眼看了一眼。
這丫頭兩隻眼睛紅得像兔子,腮幫子上還沾著棒子麵的渣子,滿臉都寫著“想吃肉”。
“知錯了就好!”何雨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記住,幫人不是不行。但幫人之前先想清楚三件事:第一,對方值不值得幫;第二,你幫的忙你自己兜不兜得住;第三,你幫了之後那個人會不會蹬鼻子上臉。”
“這三條你但凡有一條想不明白,就別伸那個手。這不是心硬,是你還沒有心軟的本錢。”
何雨水抽著鼻子點了點頭,目光還死死黏在那盤肉上。
何雨柱看著她眼巴巴地樣子,只是把手邊的大搪瓷茶缸往她面前推了推。
“行了,別幹噎著,多喝點白開水順順,噎死了我找誰去。”
何雨水眼裡的光亮徹底熄滅了,不情不願地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大口。
溫開水混著窩窩頭嚥下去,滿嘴都是苦澀的味道。
接下來,她只能坐在原地,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把剩下的溜肉段和紅燒肉一口口全吃進了肚子裡,連湯汁都用饅頭颳了一遍。
“謝謝哥……”何雨水委屈地擠出一句。
何雨柱哼了一聲:“別跟我說謝,跟你兜裡的零花錢說再見吧,這個月沒有。”
何雨水的嘴又癟了,這回她沒敢吭聲,老老實實坐到了最後。
吃完了飯,何雨柱下巴朝桌子揚了揚:“去,把桌子收了,碗洗乾淨!”
何雨水一聽,心裡的委屈又湧上來了。
她坐在那兒沒動,小聲嘟囔:“憑什麼讓我洗……我一口都沒吃上,就幹啃了倆窩窩頭,誰吃的誰洗。”
“砰!”何雨柱一拍桌子,臉猛地沉了下來。
“何雨水,你長能耐了是吧?吃肉的時候想不起分家,乾點活兒倒跟我算起賬來了?”
“你在這個家白吃白住十幾年,我供你吃穿供你上學,讓你刷幾個碗還跟我委屈上了?”
“合著在這個家裡,你是一點責任不想擔,一點活兒不想幹,光想著怎麼拿家裡的東西去接濟外人當好人是不是?”
何雨水被罵得一激靈,剛想頂嘴,看著親哥那恨鐵不成鋼的嚴厲眼神,硬是把話嚥了回去。
她咬著嘴唇站起來,把沾滿油汙的盤子和碗摞在一起,端了出去。
走到院子裡的水龍頭前面,何雨水剛擰開水龍頭。
隔壁賈家屋裡傳來一陣放肆的笑聲,中間夾雜著吧唧嘴的聲音。
“奶奶,這肉真好吃!我還要!”這是棒梗滿嘴流油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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