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大爺和三大爺呢？”
何雨水覺得背脊冒涼氣，聲音都發著飄。
“閻埠貴那是把精明用錯了地方，整天盯著三五分錢算計，翻不了天。”
“劉海中純屬草包官迷，只要肯彎腰給他抬轎子，就能把他美得找不著北。”
“這滿院子裡，真正能讓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只有易中海！”
何雨柱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走到窗前，正午慘白的陽光照在青磚地上，晃得人眼暈，院裡沒個人影，透著一股蕭瑟。
“雨水，你在學校兩耳不聞窗外事，我累死累活供著你，是為了讓你長腦子，不是讓你當活菩薩！”
他轉過身，逆著光看著自己的妹妹，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以後誰在這大院裡跟你抹眼淚賣慘，你都把心給我收死，半句軟話別接！”
“尤其是秦淮茹，那個女人表面是水做的，骨子裡全是冰碴子，比她那個撒潑打滾的婆婆狠毒十倍！”
“今天她能哭走你手裡的紅燒肉，明天就能哭光咱家的口糧，你有幾個家底給她填窟窿？”
何雨水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拼命地搖頭。
“知道給不起就給我冷著臉！你哥掙的每分錢，都是在爐子前煙熏火燎換的，不是大風颳來的！”
“想發善心，先問問你自己能不能吃飽飯！”
何雨水這回沒再覺得委屈，心裡全是劫後餘生的後怕。
她走到何雨柱跟前，低著頭，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
“哥……我真知道錯了，以後絕不信她們那些鬼話。”
何雨柱看著妹妹這副受教的模樣，眼底的冰霜總算化開了幾分。
他抬起那雙厚實的大手，在何雨水腦袋上胡亂揉了揉。
“行了，別擱這兒掉金豆子了，洗把臉回屋裡睡會兒，看你那倆眼腫得跟桃兒似的。”
何雨水吸著鼻子點頭，走了兩步，又怯生生地拿眼神去鉤桌上的點心盤子。
“哥……那桃酥……我能帶兩塊到屋裡吃嗎？”
何雨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雙手叉腰：“你那肚子是漏斗做的？剛才那一頓窩窩頭沒把你撐圓了？”
“哥~~！”何雨水拉長了聲音，嬌嗔地跺了跺腳。
“拿吧拿吧！看你那饞樣，愛吃多少拿多少！”何雨柱擺擺手。
何雨水破涕為笑，小跑著過去，仔細挑了兩塊最飽滿的，用手帕包了三層，寶貝似的塞進書包。
何雨柱站在一邊，沒吭聲。
這丫頭就是欠教訓，耳根子太軟，總以為滿院都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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