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華把那張檢舉信隨手揉成個紙蛋子，隨手扔進了廢紙簍。
“這房梁我替你穩著，只要你不把瓦給掀了，沒誰能動你。”
何雨柱心裡的石頭落了地，但嘴上還得求個明白。
“主任，誰在背後捅我，您給透個光？”
張建華斜了他一眼，端起茶缸吹了吹茶葉沫子。
“紀律在這兒，我不說，你也能瞧得見。”
“後廚裡，誰整天干活像是在等死，誰看你的眼神里帶鉤子，你心裡沒個數？”
這話，基本就是把胖子的名字刻在何雨柱腦門上了。
張建華說完就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把話頭岔到別的地方去了。
“行了，你回去吧，下午鍛工車間主任請客還指著你掌勺。”
何雨柱走出辦公室，一路沿著走廊往回走，臉上掛著笑，心裡頭卻翻著賬本。
胖子這號人留在身邊就是個定時炸彈。
今天敢寫匿名信告你截留肉菜，明天就敢把更大的帽子往你頭上扣。
進了後廚，掃了一圈，眾人基本己經吃完飯了，這會兒正在洗刷炊具。
只剩胖子一人拿著個饅頭細嚼慢嚥，見何雨柱進來，他趕緊一臉急切地湊了上來。
“班長！怎麼樣？主任沒為難您吧？”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他兩眼，胖子那雙小眼珠子骨碌轉，嘴上說著關心，身子卻往後縮。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得讓胖子縮了縮脖子。
“沒事兒，誤會一場，主任幫我澄清了。”
胖子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嘛，班長這人最講究了，誰告你那肯定是眼紅！”
何雨柱嗯了一聲，走到自己的靠椅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胖子！”
“哎！班長！”
“剛才主任說後廚那糞池子滿了，後勤人手不夠，下午你去掏了。”
胖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肥臉上的肉顫個不停。
“班、班長，掏糞？那不是後勤雜工的活兒嗎？”
何雨柱把茶杯往桌面上一磕，轉過身來。
“怎麼了？嫌髒？你不是食堂的人？食堂的活你不幹誰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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