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廠長,我做的。”
楊易山盯著他看了兩秒:“我交代的是什麼?”
何雨柱站得筆首:“廠長交代的是高規格接待。”
“那你為什麼不做譚家菜。”
張建華在旁邊插了句嘴:“楊廠長,是我跟何師傅傳達的任務,當時說的是按高規格準備,具體選單……”
楊易山抬手製止了他,扭頭繼續看著何雨柱。
“譚家菜才是咱們廠的門面,今天客人雖然吃得高興,但不能因為一次僥倖就自作主張,以後再有接待任務,必須優先考慮譚家菜!”
何雨柱沒吭聲,老老實實站著。
楊易山又掃了一眼眾人:“都聽清楚了?以後接待菜一律按要求來,誰也不許擅自做主。”
後廚齊聲應了一句,楊易山這才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門關上之後,後廚內的氣氛冷到了冰點,馬華小聲嘀咕:“客人明明樂壞了,廠長這邪火發得莫名其妙。”
劉嵐在旁邊撇了撇嘴:“人家是廠長,說什麼就是什麼唄!”
一個老師傅也搭話了:“馬華說得在理,做菜嘛,客人愛吃才是本事,哪有客人吃著好,領導反倒不樂意的道理。”
馬華忽然想起了什麼,往前湊了湊:“還得是李副廠長格局大,上次吃了頓川菜,反手就賞一張手錶票。”
劉嵐接過話茬:“可不是嘛!這就叫差距,有些人坐著一把手的位子,可心眼……”
她往楊易山走的方向撇了撇嘴,沒把話說完,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了。
後廚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調子出奇地一致。
何雨柱靠在灶臺邊上,端著搪瓷杯喝水,從頭到尾一句話沒插。
楊易山今天這頓訓,表面上是在糾正後廚的規矩,實際上卻把自己的格局暴露得一覽無餘。
客人誇菜好、合作有著落,當領導的不但不順勢嘉獎一句,反倒板著臉訓人。
這種做派,放在任何一個場合都不叫端架子,叫自絕於群眾。
而李懷德吃了一頓好的,二話不說就掏票當場給獎。
這兩個人往那兒一擺,底下的人心裡有沒有桿秤?
一食堂的風向己經開始轉了。
劉嵐收拾完案板,經過何雨柱身邊的時候小聲說了一句:“柱子,跟你商量件事兒行不,以後李副廠長要是再來,你給做什麼菜我幫你打下手。”
何雨柱笑了一下:“行,到時候少不了你。”
劉嵐走了之後,馬華也湊了過來。
“師父,我覺得你今天做的那桌魯菜,比廠裡以前那些譚家菜強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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