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塊金疙瘩!”
他站起身,繞到何雨柱這邊來,一屁股坐在桌角上,身子往前傾了傾,聲音又壓低了一截。
“柱子,我跟你說件事,你擱在肚子裡,爛了也不許往外吐。”
何雨柱正色道:“您說,我這嘴比棉褲腰還緊。”
“李副廠長家裡要辦場私宴,聽安排的口氣,請的可不全是廠裡的關係,還有上頭的人。”
張建華用食指朝天棚頂戳了戳,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敬畏。
“他愁大廚愁得覺都睡不好,這差事兒講究的是精、準、穩,更要緊的是嘴巴嚴。”
何雨柱心裡一震,李懷德那位岳父,在部委裡可是正兒八經握著實權的。
要是能搭上關係,往後不管外頭的風颳成什麼樣,他何雨柱至少不會被刮到溝裡去。
何雨柱沒含糊,右手滑進工作服口袋,指尖捏住那包還沒拆封的硬殼牡丹。
那是之前簽到得的,整整十條,他隨身揣了一包在兜裡,本來打算自己抽的。
他手腕一翻,那煙盒擦著桌面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停在張建華手根底下。
“主任,您辛苦了。”
張建華垂眼看著,那包市面上見不著的小中華,喉結上下翻滾了一下。
他沒伸手接,但那煙盒像是長了鉤子,勾著他的眼珠子轉不動。
“柱子,這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笑了笑。“主任,您受累幫我跟李廠長提一句,回頭這事兒成了,我還有更好的孝敬您。”
張建華沉默了幾秒,把視線從煙盒上移開,看向何雨柱。
“行,算你小子識相,這活兒我幫你去李廠長那兒遞個話。”
剛說完,他就迅速把煙揣進懷裡,那速度比變戲法的還快。
又說了幾句,張建華困得打了個哈欠,何雨柱很有眼力見地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突然回頭一笑。
“主任,那往後我這後廚的事兒……”
“滾犢子!以後只要不把房梁點了,隨你怎麼折騰!”
何雨柱嘿嘿一笑,拉開門出去了。
回到後廚,馬華正蹲在地上刷鍋,胖子在水池邊刷碗,劉嵐己經換了圍裙開始準備下午的備菜工作。
何雨柱坐回靠椅上,重新端起那杯涼透的鐵觀音抿了一口,同時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自己的選單庫存。
最穩妥的辦法是打組合拳,取各家之長拼一桌出來,冷熱葷素搭配著走,讓每個人都能找到順口的那一道。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張建華能不能把話遞到李懷德跟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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