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昨天被髮配去掏糞坑通水溝，今天居然還笑得出聲，特意湊到何雨柱跟前表了一通忠心。
“班長，昨天的活兒我幹得利索，三個溝渠全透了，您檢查！”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鼻翼動了動。
“你昨天干完活，洗澡了嗎？”
胖子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洗了！整整兩大鍋熱水，從頭到腳搓了三遍，乾淨著呢！”
何雨柱朝他走了兩步，又吸了吸鼻子，然後滿臉嫌惡地擺手：
“你自個兒聞不出來？這身上還一股子發酵的味道，後廚是給全廠工人吃飯的地方，你這身味兒往灶臺邊一站，那不是給工友們加餐嗎？”
胖子臉上有點掛不住，尷尬地抬起胳膊聞著自己的袖口。
“班長，真沒味兒了啊。”
“你鼻子廢了！”
何雨柱指了指廠區後頭，“這麼著吧，廠後頭那幾個旱廁該清掃了，你受累去沖刷一遍，等身上這股子醃臢氣徹底散了再進廚房。”
胖子的嘴角抽了抽，那眼珠子亂轉，愣是沒敢頂個不字。
“行……行吧。”
他這會兒還怕何雨柱查出上次舉報的真兇，只能咬碎了牙往肚裡咽。
胖子耷拉著腦袋挪出了門，那背影跟要去殺頭沒什麼兩樣。
馬華在一旁偷摸樂，洗菜的動靜都跟著變得歡快。
何雨柱看著胖子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心情又愉悅了不少。
想到張建華剛才的態度，他嘆息一聲，從儲物櫃裡摸出一個黑布口袋。
他背對著眾人，從系統空間裡提出兩瓶青花郎塞了進去，朝馬華交代了一聲灶上的事兒，走出了後廚。
來到辦公室門口，何雨柱抬手敲門。。
“進來。”
推門一看，張建華正端著搪瓷缸子喝濃茶，報紙翻得嘩啦響。
何雨柱把布口袋往辦公桌上一擱，發出一聲悶響，口袋往下一滑，瓶口順勢露出一截。
“主任，親戚寄來點兒特產，您嚐嚐。”
張建華掃了一眼那酒標，手裡的報紙角捏皺了一小塊。
“柱子，你這是幹什麼？我可不能收。”
何雨柱在桌對面坐下來，兩手搭在膝蓋上，態度誠懇得不能再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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