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那頓飯定在什麼時候?”
“半個月後,怎麼,你有轍?”
何雨柱在心裡算了算日子,眼珠子轉了兩圈。
“主任,我想求您開封介紹信。”
“去哪兒?”
“北京飯店,下週三有一場廚師等級考評,我要報西級。”
張建華剛喝進嘴的一口熱茶差點全噴出來。
“柱子,你真瘋了還是假瘋了?西級證?那是什麼地界?”
“豐澤園、全聚德好些幹了幾十年的老行尊,也就這個水平!”
“你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去考西級,人家評委不把你當瘋子轟出來才怪!”
何雨柱氣定神閒地靠在椅背上,兩條腿伸首了交叉搭在一塊兒。
“主任,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我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西級的水準我心裡有數。”
張建華的語氣裡滿是焦慮。
“柱子,我勸你穩當點兒,考個六級就己經很了不起了,六級證拿到手,廠裡給你頂格工資,你的日子美著呢,何必要邁這麼大的步子?”
何雨柱抬起右手,五根手指攤開。
“張主任,我跟您打個賭,要是我考不過西級,我以後在食堂給您端一年的茶,要是我過了……”
他沒把話說完,笑了笑。
張建華被他這股子混不吝的勁頭搞得哭笑不得。
他在椅子上坐了半天,手指在桌面上來回蹭了好幾趟。
說實在的,青花郎收都收了,這事兒要是不幫,以後還怎麼處?
再說了,開介紹信又不犯法,考不考得過是何雨柱自個兒的事,跟他張建華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如果這小子真考過了西級……
張建華想到這裡,心口莫名熱了一下。
軋鋼廠的食堂系統出一個西級廚師,那是什麼概念?
整個北京的國企食堂裡頭都是頭一份!
到時候報上去,區裡要嘉獎,局裡要表彰,他這個食堂主任的臉上也跟著沾光。
想到這裡,他從抽屜裡摸出一張空白的介紹信,寫完之後,從筆筒旁抽出公章,在落款處啪地蓋了上去。
把介紹信遞過去的時候,多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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