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嗓子帶著壓抑許久的怒意。
“賈張氏就算說話再難聽，那也是你長輩，你當眾扇她，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何雨柱轉過身，首視易中海那雙虛偽的眼睛。
“一大爺，您這長輩論是從哪本老黃曆裡摳出來的？”
易中海氣得心口疼。
何雨柱指了指還在地上哼唧的賈張氏。
“她姓賈我姓何，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哪門子的長輩!”
“就因為同住一個院兒，她就能問候我祖宗十八代，我就得當個窩囊廢聽著？”
“一大爺，要是有人天天上您家門口問候您老伴，您能不能跟現在一樣在這裝聖人？”
易中海被這話頂到了嗓子眼，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何雨柱沒打算給他留面子。
“這麼多鄰居在這坐著呢，眼都沒瞎！她要抓我的臉，我沒一腳把她踹飛，只是順手推一下，己經是念著街坊情分了。”
劉海中在旁邊陰陽怪氣：“那是推嗎？那是扇！一個大老爺們兒抽老太太，丟不丟人？”
何雨柱斜睨過去。
“二大爺，您覺得她可憐？行啊，您把臉湊過去讓她撓兩個血道子，我絕對誇您是德藝雙馨。”
劉海中被堵得一口氣上不來，臉憋得跟紫茄子似的，想發火又找不著合適的詞。
地上的賈張氏見三個大爺都不好使，乾脆把撒潑進行到底。
“我要去派出所！我要去街道！要把你這惡霸槍斃！槍斃！”
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瞅著她。
“趕緊去！紅星街派出所往東走幾步就是，我領著你去。順道問問民警同志造謠中傷、侮辱人格、破壞鄰里和睦，加上先動手打人在先，你猜派出所收拾誰？”
賈張氏撒潑的動作明顯慢了，底氣嚴重不足。
“你……你這壞種……你欺負我這孤老太太……”
“老太太不是你橫行霸道的免死金牌！賈張氏，我今天把話擺在明面上。”
何雨柱彎下腰，跟賈張氏的距離拉到三尺。
“從今天起，你再敢在我面前蹦躂一句髒話，我見你一次抽你一次，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你……”
“你什麼你？滾起來，地上涼，彆著了涼回頭又賴我身上。”
賈張氏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不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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