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閉嘴吧！”秦淮茹低聲吼了一句。
賈張氏愣了愣，嘴巴張了幾下，到底沒再吭聲。
辦完住院手續己經快凌晨兩點了，棒梗被推進病房，縫完針打了退燒針，總算安靜下來了。
秦淮茹守在床邊，看著棒梗裹著紗布的右腿，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易中海沒進病房，在那股子消毒水味兒裡站了半晌，一言不發地走了。
走出醫院大門，夜風一吹，易中海打了個寒顫，
他盯著自己被血蹭花的袖口，突然在想，這賈家到底是不是個無底洞。
今天一晚上，他在賈家身上花了十五塊。
加上之前零零碎碎補貼的糧票菜錢，這兩年他往賈家搭進去的東西，夠買一輛半新不舊的腳踏車了。
值嗎？
易中海抬頭看了看天。
月亮被雲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小片冷光。
他沒回答自己的問題，裹緊衣裳，順著空蕩蕩的馬路往回走。
此同時，西合院裡靜悄悄的。
何雨柱翻了個身，這一覺睡得整個身體都透著股子爽利勁。
枕頭底下那三十塊錢硌著後腦勺，比什麼軟枕頭都好使。
夜裡沒人打擾，一覺睡到大天亮。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精面二十斤、花生油三斤、白砂糖兩斤、84消毒液一瓶。】
何雨柱樂呵呵地起了床，拎著一桶消毒液，在大門邊上繞著圈灑，把那股子殘留的血腥氣衝得一乾二淨。
中院的地面上，昨晚棒梗淌的那攤血跡還在。
天亮了看得更清楚，歪歪扭扭的一條暗紅色痕跡，像是誰拿毛筆在地上劃了一道。
閻埠貴從前院溜達到中院來上茅房的時候，低頭看見那血跡，腳步立馬拐了個彎，繞著走。
回去的路上碰見了二大媽，兩人一對眼神，都讀出了同一個意思，賈家這回是真傷筋動骨了。
“棒梗送醫院了？”二大媽壓低了聲音問。
閻埠貴點了點頭。“半夜走的，哭天喊地的動靜你沒聽著？”
“聽著了，我當是打架呢，沒敢出去看。”
“嚯，那夾子我瞅了一眼，好傢伙，彈簧比我大拇指還粗，擱林子裡那是套黑瞎子用的玩意兒。”
二大媽咂了咂嘴。“這傻柱也是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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