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母推開自家院門的時候，許父和許大茂兩個人正一坐一站地在屋裡乾熬。
看見許母回來，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盯了過來。
“怎麼樣？”許父先問。
許母進了屋，先倒了杯水灌了一大口。
“事兒能辦，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許大茂急切地追問。
許母看著兒子，一字一頓。“婁振華要你娶他閨女。”
許大茂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
“什麼？！”他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讓我娶資本家的閨女？媽，您這是跟我開玩笑呢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那也不行！”許大茂在屋裡轉圈，越轉越激動。
“媽，您知道資本家是什麼成分吧？我要是娶了他閨女，我在廠裡的前途全完了！
人家一查我老婆的家庭出身，我這輩子別想往上走一步！這不是自毀前程嗎！”
許父在旁邊一首沒出聲，聽到這兒，他冷冷地開了口。
“你還有前程？那三卷膠片查出來，連現在這個飯碗都保不住。”
許大茂被噎了一下。
“爸，那也不能……”
“你給我閉嘴！”許父拍了一下桌面。
“你媽大半夜去給你求人，人家肯幫忙你還挑上了？你以為你是誰？
廠長的兒子還是市長的侄子？你就是一個偷公家東西偷到被人抓住的放映員！”
許大茂張了張嘴，胸口堵著一團火發不出來。
許母倒是沒發脾氣，她太瞭解自己這個兒子了，光靠罵是罵不服的，得用別的辦法。
“大茂，你先坐下，聽媽把話說完。”
許大茂不情不願地坐在了凳子上。
許母在他對面坐下，手搭在桌上，敲了敲桌面。
“你光看見了成分的事，有些東西你沒看見。”
“婁家雖然成分不好，但家底子厚，婁先生說了，成親之後嫁妝照著最高規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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