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真的不回來,也沒關係。” 他看著王芳,眼神里帶著一絲溫柔,
“大不了我娶你。以後我們一起過日子,我會對你好,也會把樂樂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疼的。”
王芳心裡一陣竊喜,臉上卻裝作更加感動的樣子,撲進他懷裡,哭著說:
“建國,你真好。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不管以後怎麼樣,我都跟著你,永遠不離開你。”
陳建國抱著她,心裡的那點不安徹底消失了。
他覺得,石月早晚會回來求他的。
就算不回來,娶了王芳也挺好的,王芳是他的初戀,還比石月溫柔,比石月懂事,還比石月會疼人他不虧的。
與此同時石月走出那條小巷,再也忍不住,蹲在路邊,抱著膝蓋放聲大哭起來。
她哭了很久很久,把這段時間的委屈、心酸、失望和痛苦,全都哭了出來。
路過的行人都好奇地看著她,可她一點都不在乎。
哭夠了,她擦乾眼淚,站起身。騎著腳踏車,慢慢往家走。
回到家,就看到陳廣林正坐在院子裡的小板凳上,懷裡抱著六六,一勺一勺地喂他米糊。
六六吃得滿臉都是,小手還抓著勺子往嘴裡塞,弄得陳廣林身上也都是米糊。
他皺著眉,不耐煩地擦了擦衣服,嘴裡嘟囔著 “這孩子怎麼這麼皮”。
看到石月回來,陳廣林抬了抬眼皮,沒好氣地說:
“怎麼才回來?飯都涼了。跟你說了今天要加班,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石月沒有說話,走過去,從他懷裡接過六六。
陳廣林這才看清她滿臉淚痕,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愣了一下,皺著眉問:“怎麼了這是?跟建國吵架了?他又惹你生氣了?”
石月抱著六六,臉貼在兒子柔軟的頭髮上,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爸,我要跟陳建國離婚。”
“什麼?!” 陳廣林騰地一下站起來,“離婚?你胡說八道什麼!好好的日子不過,離什麼婚!”
“他在外面有人了。” 石月淡淡地說,“今天我跟蹤他,看到他去了那個女人家裡。他也承認了。”
陳廣林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口罵道:
“這個混賬東西!我就知道他最近鬼鬼祟祟的沒幹好事!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陳家的臉往哪擱啊!街坊鄰居還不得笑掉大牙!”
“這可怎麼辦啊?好好的一個家,非要作散了才甘心嗎?六六還這麼小,要是爸媽離婚了,他以後怎麼做人?別人不得指著他的脊樑骨說他是沒爹的孩子?”
“石月,聽爸一句勸,別衝動。” 他看著石月,語氣硬邦邦的,
“男人哪有不犯錯的?他就是一時糊塗,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了心竅。等他玩夠了,自然就回來了。你忍一忍,這事就過去了。
家醜不可外揚,真鬧大了,丟人的是我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