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幕太嚇人了，小黑變成巨龍的樣子還在腦子裡轉。
他是一個雜役院出來的粗人，從小到大連元嬰都沒見過幾個，現在卻天天看到仙王級別的東西在他眼前出現，連林玄這種前輩都像是從傳說裡走出來的。
他忽然有點迷茫。
我……能不能也變強？
這個念頭冒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他沒說出口。
他知道這種事不能亂問，也不能亂想。
林玄願意教，自然會教；不願意，多問一句都是錯。
所以他繼續坐著，繼續守著。
林玄這時己經完成了最後的煉化。
所有仙元都被吸收，所有法則碎片都被融合，他的神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果說之前他是站在山頂的人，那現在他就是山頂本身，不動，不搖，自成一片天地。
但他還是被那層門檻擋著。
這不是力量的問題，是規則的問題。
這個世界不允許太強的存在長期停留，否則會出問題。
空間會崩，法則會亂。
所以仙王下凡會被壓制，飛昇的人必須離開。
林玄就卡在這裡——他夠強，但天地不認。
不過他不在乎。
他知道，只要他想，隨時可以走出去。
但他不想現在走。
他還想多留一會兒，看看身邊的人，能不能跟上來。
所以他選擇留下。
留在這個臨界點，不上也不下，像一根拉到最緊的弦，靜靜的，卻藏著巨大的力量。
林玄端坐不動，小黑在夢裡打個嗝，尾巴輕動蹭了蹭他的脖子。
林玄端坐如初。
他的意識在身體裡，感受每一處變化。
他知道，自己現在己經成了這個世界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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