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被拳意掃中，胸口猛地凹陷下去一大塊，五臟六腑瞬間移位，嘴裡不斷噴出帶著金黑碎片的血液。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速度快得連殘影都沒有，只留下一條被撕裂的虛空長廊。
每退一步，腳下就有一顆星辰炸裂。
退十步，十顆星爆。
退百步，百顆星滅。
最後，舊仙帝狠狠撞在一顆巨大的死星上，整個人嵌進岩石深處，裂痕以他為中心向西面八方炸開，足足蔓延了上千公里。
他咳出一口血，裡面混著碎裂的骨骼和本源結晶。
他想站起來，可手剛撐地，整條手臂就“咔嚓”一聲斷成兩截。
他抬頭看向林玄的方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東西——不是恨，不是怒，而是恐懼。
純粹的、無法掩飾的恐懼。
林玄站在原地，拳頭己經收回，氣息平穩得像是剛剛只是揮了揮手趕走一隻蚊子。
他看著舊仙帝的方向，眼神平淡，沒有勝利的喜悅，也沒有殺意，就像是做完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你還不明白？”林玄開口，聲音依舊平靜，“你所謂的極限，在我這兒，連熱身都算不上。”
舊仙帝咬牙，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他用僅剩的左手撐地，一點點往上爬。
他的胸腔還在流血，那兩隻黑色的手己經縮了回去，可他還在動，還在試圖站起來。
“我不服，我才是仙帝，是規則，你怎能……”舊仙帝喃喃。
林玄左手抬起，輕輕一揮。
混沌之力如潮水般漫卷而出，所過之處，殘存的黑色風暴盡數湮滅，連空間裂痕都被撫平，彷彿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戰鬥從未發生過。
整片星空恢復了詭異的平靜，只剩下那顆被撞出大洞的死星，和嵌在其中的舊仙帝。
林玄邁步向前。
一步落下，星光自動鋪路。
兩步落下，天地共鳴。
三步落下，舊仙帝面前的虛空自動裂開一道通道，像是為他讓路。
林玄走到舊仙帝面前三丈處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舊仙帝趴在地上，雙臂垂落，鱗片剝落，帝袍破碎，曾經不可一世的仙帝，現在看起來就像一條將死的狗。
“現在，你明白了？”林玄淡淡開口。
舊仙帝抬起頭，臉上全是血和灰塵，可那雙眼睛，還在死死盯著林玄。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可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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