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畫面還在陣中央轉：林玄閉著眼，風吹草動，一切正常。
可越是正常，越讓人心裡發毛。
“是他。”北邊的老者緩緩開口，聲音乾澀，“但他不再是‘強者’了。”
旁邊的人說：“他是‘存在’。我們剛才的動作，就像伸手去摸天。”
“試探失敗了？”
“不是失敗。”老者搖頭，“是我們不該試。他現在的狀態，不能用‘境界’衡量。我們說的‘混沌至尊’是站在頂上的人。可他是……讓‘頂’能存在的基礎。”
沒人說話了。
有人掐手印，想調出林玄以前打架的畫面做對比。
符文剛亮，就滅了。
不是壞了，是資訊沒了——不是被人刪的，是因為林玄現在太完整，過去的打鬥畫面己經對不上了。
就像蠟燭照不了太陽。
“他不動手，不代表他弱。”西南方的女人低聲說，“相反，他不動才最可怕。我們以前以為最強的人要打碎星辰、吼動萬界。現在才知道，真正最強的，是坐著就能讓整個混沌不敢喘氣。”
“那我們要不要找其他勢力幫忙？”有人問。
“打仗？”老者冷笑，“你拿什麼打一個本身就是規則的人？我們要是集結軍隊，還沒出發，整個聖地就會被天地當成異類清除掉。”
“可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另一人急了，“他要是想毀一切，只要睜眼就行。”
“所以他不會。”老者站起來，走到陣邊，看著那幅畫面，“他坐這麼久，沒動，沒說話，也沒收供奉。說明他對掌控沒興趣。這是我們的活路——只要不惹他，他就當看不見我們。”
“那接下來怎麼辦？”
“三條路。”老者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封掉所有關於他的記錄，不準弟子議論，防止出事；第二，啟動‘避讓協議’，他可能去的地方，提前清空，劃成禁區；第三，通知九幽閣、輪迴殿、天外塔，不是結盟，是告訴他們：現在有個東西，不在棋盤上，而是拿著整張棋盤。”
“可萬一……他哪天突然動了呢？”
老者沉默很久才說：“那就等他動。我們現在只能希望他繼續坐著。”
神殿的光暗了。
陣法停了，八個人離開。
沒人再說話。
但他們都知道，從今天起，混沌聖地不再是最大的了。
他們不再是定規則的人，而是要小心守規則的普通人。
而在三座世界中間，林玄還是閉著眼。
他不知道有人來過，也不知道他們差點解散宗門。
他甚至沒感覺到那絲意識。
。抬用不都皮眼連，邊耳過吹風像就下一那，說來他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