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可清風道長不會認錯人。
他是掌門，掌管宗門典籍，知道太多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他能說出“太上老祖”西個字，就說明——這不是臨時編的。
是真的。
林玄……真的是太上老祖？
有人想笑，可笑不出來。
有人想逃，可腿軟得動不了。
有人低頭看腳下的路——這條路，林玄掃了十年。
他們走過時嫌他慢，罵他擋路，現在想想，他們是在太上老祖面前趾高氣揚地踩過去的。
荒謬。
太荒謬了。
可眼前這一幕，比荒謬更可怕。
清風道長還跪著，一動不動。
他沒敢抬頭，也沒敢說話。他在等。
等回應。
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動作。
可林玄沒動。
風掠過他腳邊，捲起一縷灰，又落下。
他還是那樣站著，眼皮都沒抬一下。
清風道長額頭貼地，汗水順著臉頰滑下，滴進泥土。
他不敢擦，也不敢動。
他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不在於林玄會不會殺他，而在於林玄……有沒有把他當個人看。
時間一點點過去。
陽光越來越亮。
廢墟上，除了風聲，再無其他聲響。
幾百人就這麼站著，看著清風道長跪在林玄面前，看著林玄一動不動，看著這一幕靜止的畫面。
沒人敢跟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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