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車門開啟，西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個個身形挺拔，眼神銳利，徑首朝著他的車走過來。
領頭的是個短髮中年男人，步幅很快乾脆利落，走到駕駛座旁，屈指敲了敲車窗。
他隨手掀開西裝下襬，露出裡面的警官證，晃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動作很快，卻足夠車裡的人看清。
是警察。
陳耀庭鬆了口氣，鬆開握槍的手，按下了車窗。
“警官，什麼事？”他故意裝出一副緊張的樣子，聲音也壓低了幾分，符合假身份的設定。
“下車，例行檢查。”短髮男人沉聲道。
陳耀庭推開車門下去，剛站穩，對方就開口了：“PTU B連陳耀庭督察？”
陳耀庭心裡咯噔一下。
被認出來了。
他抬眼看向對方，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平靜地問：“你們是誰？”
“屯門重案組，陳國忠。”短髮男人伸出手，“這是我同事，阿琛、偉樂、阿偉。”
他身後三個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陳國忠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證件遞過來。陳耀庭接過看了一眼，照片、職務、警號都對得上，確實是西九龍重案組的督查，陳國忠。
是他。
《殺破狼》裡，那個跟王寶死磕到底，最後結局悲慘的重案組組長。
還有他身邊這三個兄弟，最後也都沒能善終。
陳耀庭把證件遞回去，也掏出自己的警員證：“油尖旺PTU B連二排，陳耀庭。”
陳國忠接過證件掃了一眼，遞回去，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陳督察，我們盯你一下午了。”
“從你進屯門盯上王寶的場子開始，我們就注意到你了。”旁邊的阿琛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審視，“一個PTU督察，易容改裝，跑到屯門王寶的地盤轉悠了一下午，不太符合規矩吧？”
陳耀庭沒回答，反而反問：“你們重案組的人，盯了我一下午，又是什麼意思？”
“沒別的意思。”陳國忠笑了笑，語氣緩和了幾分，“就是好奇。能正面打傷王寶，還能一個人幹掉他十幾個殺手，讓王寶連著兩次在你手裡吃了虧。現在整個警隊，沒人不知道你陳耀庭的名字。”
他頓了頓，補充道：“王寶這個人，我們盯了好幾年了。他的地盤上出現陌生面孔，不管是什麼人，我們都會留意。”
陳耀庭點點頭，算是信了他的話。
陳國忠這群人，確實是死咬著王寶不放的硬骨頭，跟那些收黑錢的警察不一樣。
“陳督察的身手，我們佩服。”偉樂插了一句，臉上帶著幾分敬佩，“那天唐樓的槍戰現場照片我們都看過，一槍一個，全是要害，槍法太準了。換我們上去，也未必能做到。”
“運氣好而己。”陳耀庭淡淡道。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陳國忠看著他，眼神誠懇，“陳督察，找個地方聊聊？關於王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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