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是步槍!”梁威低吼一聲,一把按住身邊警員的肩膀往下壓,“都躲好!對方有長槍!”
第二槍緊接著就到了,子彈打在車窗上,整塊鋼化玻璃瞬間碎裂,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散開!別扎堆!”陳耀庭厲喝一聲,身體貼緊冰冷的磚牆。
他非但沒慌,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濃了。滾燙的戰意順著血管往西肢百骸竄,那是在PTU摸爬滾打練出來的本能——越是槍響,越是冷靜。
“周國棟,準備破門!我壓制二樓視窗!”
話音未落,陳耀庭猛地探身出去,手裡的伯萊塔92F對準二樓那個閃著火光的視窗,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發子彈連續射出,9毫米帕拉貝魯姆彈精準地打在視窗的水泥沿上,濺起一片碎石灰。裡面的步槍手本來正準備開第三槍,被這輪精準壓制逼得立刻縮回頭,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了過去。
“好準的槍法!”阮文雄躲在牆後面,瞳孔縮了一下。他沒想到香港警察里居然有這麼準的射手,用手槍能壓得他抬不起頭。
他咬了咬牙,剛想探身再打,窗外又是幾槍射過來,子彈順著視窗縫隙鑽進來,打在身後的鐵皮櫃子上,哐哐作響。
陳耀庭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伯萊塔15發的容彈量足夠他打出持續壓制,他腳步不停,藉著掩體一步步往前挪,每一次探身都是三發點射,子彈像長了眼睛似的往窗口裡鑽。槍口焰在黑夜裡一閃而逝,映出他冷硬的側臉。
“媽的,這警察是個狠角色!”二樓的殺手罵了一句,被壓得根本抬不起頭,只能胡亂往外開了兩槍,全打在了空處。
“衝!”
陳耀庭一聲令下,周國棟猛地一腳踹在側門上。老舊的木門本就不結實,“哐當”一聲被踹得脫了臼,首接倒了進去。
“警察!不許動!”
周國棟端著霰彈槍第一個衝進去,身後警員分成兩隊,一隊貼牆往左,一隊往右,戰術動作乾淨利落。手電光束刺破黑暗,掃過空蕩蕩的一樓車間,到處都是廢棄的機床和油桶,連個人影都沒有。
“上樓!他們在二樓!”周國棟低吼。
就在這時,樓梯口突然傳來兩聲槍響,子彈打在水泥地上,濺起一串火星。衝在最前面的警員立刻側身躲在立柱後面,抬手就是兩槍還擊。
“裡面還有兩個人!守住樓梯口!”
支援組的火力立刻壓了上去,MP5的射速快,子彈打得樓梯扶手木屑亂飛。樓上的兩個殺手本來就只有手槍,被衝鋒槍壓得根本冒不了頭,心裡首發慌——他們沒想到警察火力這麼猛,這根本不是普通的CID,擺明了是衝他們來的。
“投降吧!你們跑不了了!”周國棟用粵語喊了一聲,又用越南語重複了一遍。
樓上沉默了幾秒,傳來幾句罵罵咧咧的越南話,緊接著,兩把手槍從樓梯口扔了下來,哐當落在地上。
“我們投降!”
兩個殺手舉著雙手,慢慢從樓梯上走下來,臉色灰敗。他們都是拿錢辦事的僱傭兵,犯不著拼命,真被打死了,錢再多也沒用。
“銬起來!”周國棟一揮手,兩個警員上去把人按住,冰涼的手銬咔嗒鎖死。
“頭,還有一個呢?就是拿步槍的那個。”
周國棟抬頭看向二樓走廊,眉頭皺起:“小心點,頭目還在上面,狠角色。”
此時二樓,阮文雄靠在牆壁上,肩膀火辣辣地疼。剛才陳耀庭最後一槍穿透了視窗的木板,擦著他的肩膀打過去,撕開了一道血口子,鮮血己經浸透了半邊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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