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like you”re always stu sed gear,”
(這感覺就像是你總是停滯不前,
“When it hasn“t been your day, your week, your month, or even your year, but—”
(當這一天、這一週、這一個月、甚至這一整年都不屬於你的時候,但是——)
西里斯正拿著茶壺倒水,但此刻,他的手停頓在了半空中。
不僅是他。
坐在沙發上的莉莉捂住了嘴巴。
詹姆斯猛地首起了身子。他那雙隱在鏡片後的眼睛瞬間睜大,死死地盯著電視螢幕。他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微弱,似乎在竭力捕捉這首歌接下來的每一個和絃與咬字。
萊姆斯·盧平手裡的紅茶杯微微傾斜,幾滴茶水灑在了褲子上。他那張總是溫和從容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種不可置信。
而在起居室最邊緣的角落,斯內普修長的手指猛地收緊。那黑色的眼眸深處,彷彿有什麼沉睡己久的東西被猛烈地驚醒了。
電視機裡的歌聲還在繼續,歡快而明亮。
“I”ll be there for you,”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When the rain starts to pour,”
(當傾盆大雨開始落下的時候,)
“I“ll be there for you,”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Cause you”re there for me too...”
(因為你也同樣在陪著我……)
那首歡快的曲調鑽進成年巫師們的耳朵裡,卻像是一生極其突兀的冷箭,挑開了一段被塵封了21年的記憶。
1974年的11月初。
那時的霍格沃茨正值深秋最美的時節。黑湖邊那棵龐大古老的山毛櫸樹己經換上了從金黃到橙紅的漸變秋裝。微風輕拂,成千上萬的葉子在午後的暖陽下像被魔法點亮的燈籠,發出輕柔的沙沙聲。
那是一個難得的慶祝時刻。
因為伊芙琳剛剛帶來了西弗勒斯在威森加摩的審判結果——無罪釋放。
西里斯從斗篷底下像變戲法似的掏出幾瓶黃油啤酒,大笑著遞給所有人。詹姆斯接過酒瓶,高高舉起:“為了正義的勝利!”
那是一個甚至連格蘭芬多的“劫掠者”都在真心稱讚一個斯萊特林的罕見下午。氣氛前所未有的融洽,以至於莉莉興奮地拍手,央求伊芙琳為大家唱首歌。
沒有伴奏,只有秋風和黑湖水拍打岸邊的聲音。
伊芙琳清了清嗓子,清澈而溫暖的聲音在微風中飄蕩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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