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就是瞎聽說的。”
江姝咬了一口雞腿,含糊不清地說道,“不過我這人膽子小,就怕打仗。一打仗,我那些商鋪的生意可就沒法做了。國公爺,您是輔政大臣,可得保佑北境平平安安的啊。”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定國公勉強笑了笑,臉色有些發青。
他看著江姝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裡卻在瘋狂打鼓。
這丫頭,到底是無意的,還是在暗示他什麼?
北境佈防圖……難道真的沒被燒掉?
宴席結束,裴承允和江姝告辭。
定國公站在府門口,看著兩人的馬車漸漸遠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國公爺,”一名心腹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要不要……”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定國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陰冷得可怕:“聚賢茶樓那邊,真的什麼都沒剩下?”
“屬下派人去廢墟查過,確實有大量紙張燒燬的痕跡。但江姝此女詭計多端,屬下擔心……”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定國公咬牙道,“裴承允和江姝,留不得了。傳令下去,讓北境那邊動手。只要北境一亂,裴承允就不得不派西山軍去支援。到時候,京城空虛,就是我們的機會!”
“是!”
而此時,馬車裡。
江姝靠在軟榻上,手裡把玩著那封定國公的通敵信,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
“承允,你瞧見那老小子的臉色沒有?青一陣白一陣的,跟開了染坊似的。”
裴承允將她拉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聲道:“他今晚回去,必定會傳信給北境的北狄人,讓他們提前發動攻勢,好調離西山軍。”
“那咱們就這麼等著?”江姝問。
“不。”
裴承允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我們要在北境動手之前,先斷了他的爪牙。姝兒,你那空間裡,是不是還有不少好東西?”
“那當然,管夠!”江姝挑眉,得意地拍了拍胸口,“要槍有槍,要炮有炮,就怕他定國公府的骨頭不夠硬!”
“好。”
裴承允微微一笑,眼神深邃,“那我們就陪他玩一場大的。明天,我便會上奏摺,自請去北境巡邊。”
“巡邊?”江姝一愣,“你走了,京城怎麼辦?定國公要是趁機作亂呢?”
“他若是不作亂,我們又怎麼能名正言順地除掉他?”裴承允捏了捏她的手心,聲音低沉而溫柔,“更何況,有你在我身邊,我有什麼好怕的?”
江姝看著他那副運籌帷幄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行吧,裴相大人,這回本姑娘就勉為其難,再當一回你的保鏢。不過,這出差的費用,你可得給我雙倍報銷!”
”。你依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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