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側林中定國公世子正帶著百餘名死士,拼命往外突圍。
他們身上皆穿著禁軍的甲冑,臉上卻滿是猙獰與慌亂。
“世子爺!不對勁!西側的防線根本不是空虛,我們被包圍了!”一名心腹滿臉是血地衝過來,大聲喊道。
“放屁!那張分佈圖是裴承允書房裡拿出來的,怎麼會有假?”世子咬牙切齒,一刀砍翻了一個衝上來計程車兵,“衝出去!只要衝出這片林子,外面有我們的人接應!”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西周的雪地上,突然站起了無數身穿黑甲計程車兵。
他們手持強弩,冰冷的箭矢在陽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光芒。
“世子爺,走得這麼急,是要去哪兒啊?”
一聲清冷的聲音從黑甲軍後方傳來。
黑甲軍如潮水般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通道。
裴承允騎著白馬,緩緩走了出來。
他手裡拎著一柄長劍,劍尖上,一滴滴鮮血正順著劍槽滑落,在白雪上綻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紅梅。
“裴承允!”世子雙眼通紅,死死盯著他,“你這個卑鄙小人!你詐我!”
“兵不厭詐,世子爺讀了那麼多兵書,難道連這個道理都不懂?”裴承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定國公通敵叛國,意圖弒君。本官奉旨討賊,世子爺,束手就擒吧。”
“我殺了你!”世子怒吼一聲,策馬朝裴承允衝了過來。
裴承允冷笑一聲,右手微微一抬。
“放箭!”
“嗖嗖嗖——”
漫天箭雨呼嘯而下,瞬間將衝在最前方的死士射成了篩子。
……
御帳前。
明帝端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在他面前,定國公被兩名御林軍死死按在雪地上,他身上的大氅己經散落,露出了裡面的軟甲。
“皇上!老臣冤枉啊!老臣只是聽說西側有刺客,帶人前去護駕,何來叛亂之說?”定國公大聲喊冤,聲音沙啞而淒厲。
“護駕?”明帝冷笑一聲,將一疊信件狠狠砸在定國公臉上,“那這些你與北狄人往來的密信,又該如何解釋?定國公,朕給過你機會,是你想把朕置於死地!”
定國公看著那些信件,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皇上……”定國公癱軟在地上,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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