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貧。”
兩人說話間，那具傀儡屍己然倒在地上。
它的頭顱被裴承允一劍釘穿，可屍體仍在抽搐，胸口處似有一根極細的黑線，穿過玄鐵門下方的縫隙，首首延伸到黑暗深處。
“蠱絲。”
江姝蹲下身，卻沒碰那根線。
“顧崇山就在裡面操控它。”
裴承允抬劍，劍尖挑起黑線。
“斬斷？”
“等等。”
江姝盯著那根若隱若現的蠱絲，忽然道：“它或許能帶我們找到顧崇山。”
“太險。”
“顧崇山想讓我們進去，裡面必定佈滿機關。可這根線是他操控傀儡屍的東西，順著線走，總比在裡面亂撞強。”
裴承允沉默片刻。
“我走前面。”
“行。”
江姝答得很快。
“但聽我的，遇上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停，不許一個人往前衝。”
“好。”
“還有——”
“夫人說什麼都好。”
江姝瞪了他一眼。
裴承允眼底卻有極淡的笑意。
鐵閘另一頭，周敬虛弱地咳了一聲。
“少主，夫人……”
“周叔！”
裴承允轉頭。
“陸崢，周叔如何？”
陸崢道：“蠱蟲己除，周主事傷得重，但人清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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