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是我的，但它最初並不屬於我。”
“它認我為主，是因為我的魂魄與它相連。”
“既然你們要的是空間，我可以把它的核心剝離一部分，作為溫養原主殘魂的容器。”
周敬聽得眼睛都首了。
“夫人，這、這不是還是在割空間的肉嗎？”
“割一點，和把整塊肉送出去，是兩回事。”
江姝道。
“靈田能再種，靈泉少一點也能慢慢養回來，可她的殘魂拖不得。”
裴承允沒有立刻反對。
他沉默許久，才問：“會傷到你嗎？”
“會。”
江姝答得坦然。
“但傷不到根本。”
“你確定？”
“我不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裴承允盯著她，顯然還是不放心。
江姝湊近些，壓低聲音：“再說了，我要是真出了事，不還有你嗎？”
裴承允眸光一滯。
“你這是哄我？”
“嗯，管用嗎？”
“……管用。”
周敬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他就不該在這兒。
太礙眼了。
井邊女子看著兩人，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
“你們以為，這樣便能矇混過關？”
“能不能，總得試試。”
江姝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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