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裡死一般安靜。
連那些瘋狂蠕動的黑霧，都像是故意停了一瞬。
江姝的目光落在井邊女子身上，眸色一點點冷下去。
“它說的，是真的？”
女子垂著眼，手腕上的鎖鏈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是。”
周敬臉色變了。
“你真把那什麼魘主放進來了？”
“是。”
“那你還讓夫人救你？”
“是。”
周敬被她這幾句“是”堵得火冒三丈，提刀便要上前。
“夫人，別救了！這女人分明沒安好心，她——”
“周敬。”
江姝抬手。
周敬咬咬牙，到底退了回來，只是仍舊怒氣衝衝地盯著女子。
江姝沒看他，只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終於抬頭。
她的臉色很白，眼睛卻很亮，像是枯井底下壓著一簇將滅未滅的火。
“江明昭。”
“江家的江，明昭的明昭。”
江姝指尖微頓。
這個名字，她似乎在哪裡見過。
空間那間木屋裡，曾有一本殘缺不全的族譜，最前面一頁被蟲蛀得只剩半邊，隱約能辨出一個“昭”字。
她那時並未放在心上。
如今想來，原來不是巧合。
“初代靈境之主，是你？”
“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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