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昭急忙道：“她那時本就活不下去了！她的身體被人下了死咒，魂魄也被魘氣侵蝕，若不是我將她帶入靈境，她早就消散了！”
“那我呢？”
江姝問。
“我來到這具身體，也在你的算計之中？”
江明昭沉默。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裴承允眼底的殺意再壓不住。
“你找死。”
他提劍便要斬過去。
“等等！”
江明昭臉色大變。
可江姝比她更快一步，伸手扣住裴承允的手腕。
“阿允，先別動。”
“她算計你。”
“我知道。”
“她把你拉進這場局裡，讓你替她承擔風險，你還要留她？”
“不是留她，是留線索。”
江姝盯著江明昭，字字清晰。
“我想知道，是誰給原主下了死咒。”
“還有，魘主為什麼盯上我。”
江明昭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掙扎。
黑霧深處，小女孩忽然咯咯笑起來。
“她不敢說。”
“江姝，你猜猜看，給你下咒的人是誰？”
“是你以為早就死透的人，是你親手送進地獄的人，還是——”
“你身邊那個，最不可能背叛你的人？”
“少在這裡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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