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帶錢。”
“你有。”
老人抬起篙，指向她腕間的空間鐲。
江姝眼神驟冷。
“你想要這個？”
“老朽不要，河要。”
“那你讓河自己來拿。”
話音剛落，船身驟然傾斜！
水下無數慘白的手破水而出，抓住船舷，指甲刮過烏木，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裴承允一把將江姝拉到身後，掌心劍氣凝成薄刃，狠狠斬下。
轟！
水面炸開，數隻手臂齊齊斷裂，黑血濺上船板，竟化作一條條扭動的蟲子。
江姝抬腳將蟲子踩碎。
“這些東西也收船票？”
“它們不是乘客。”
老人撐篙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它們是攔路的。”
“誰派來的？”
“想留下你們的人。”
江姝忽然抬頭：“魘主？”
白霧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笑聲。
“江姝，你以為逃出靈境，便能逃出本座的手掌心？”
黑霧如潮水般從河面漫來，所過之處，水面結出一層薄薄的黑冰。
裴承允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腕間的黑線再次瘋狂上竄，首逼心口。
江姝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將一縷空間之力壓入經脈。
黑眼頓時張開，貪婪地吞噬那縷白光。
她卻沒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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