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收起了武器的僧人們又試圖拿起武器,緊張的盯著煉獄槙壽郎的一舉一動。
琴葉痛苦的捂著臉,她緊緊的抓著童磨的手臂。過度的壓力幾乎要讓她無法呼吸。
“別這樣……”她看著童磨,臉色蒼白無比,聲音斷斷續續的試圖找出一個合適的藉口。
“煉獄先生是客人,”琴葉苦笑了一聲,目光垂到腳下木質的地板上,她的聲音像夢一樣虛幻,“哪兒有用刀棒招呼客人的呢?又哪兒有客人該用刀劍指向主人家的呢?”
“煉獄先生……”她緩緩的抬起目光,“放下武器吧。極樂教有一百多位常駐教徒,其中三分之一都在習武。”
女人的目光溫和而悲切,讓人會想起她作為母親的身份。
母親……煉獄槙壽郎的腦海因為這個詞不由的出現了瑠火的面容。
……槙壽郎,我給這孩子挑了幾個名字,等你回來,幫我看看哪個合適吧?
在他出發前,瑠火這樣對他說。
如果極樂教的教徒真如琴葉夫人所說,一百多位教徒中足有三分之一都在習武。而那個有著酷似人類外形,能夠掩蓋自己氣息的惡鬼,又疑似是傳說中的上弦。
煉獄槙壽郎握著日輪刀的手簡首快要將刀柄握碎。
他恐怕沒有什麼勝算可言。
這個惡鬼還沒有向他使出血鬼術。為什麼呢?是因為這裡人類太多了?他還需要維持自己人類的身份?
一個又一個的人類站在他和那隻鬼之間,用身體隔開了所有的武器。
萬世極樂教裡潛藏著百年從未得到過資訊的上弦之鬼,必須把這個訊息傳遞出去……如果他自己戰勝不了,或許主公大人他們會有辦法。
他將刀緩緩收進鞘中,刀身滑過鞘口的聲音像一聲留在了他胸腔裡的嘆息。
“哈哈哈哈,琴葉夫人說的正是。”他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在下只是……聽聞教主大人也曾經習武,想要切磋切磋罷了。”
“切磋?”童磨嘲諷似的看向眼前的柱,他頗覺好笑的讓那些拿著武器的僧人們退下。
僧人們儘管十分不解,都用著警惕的目光看著煉獄槙壽郎,但還是一一恭敬的退下了。
煉獄槙壽郎卻留在原地,一隻手仍然未曾離開過日輪刀的刀柄。
童磨好笑的看著眼前的鬼殺隊成員,他當著煉獄槙壽郎和琴葉的面在地上凝出了兩個結晶之御子,“嗯這位‘客人’?不如讓我的這兩個小東西帶您先去客房,如果您想試著逃跑的話,就先和他們兩個切磋切磋——”
御子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在煉獄槙壽郎試圖再次拔出日輪刀前就己經衝到了他的面前,這速度讓他的瞳孔猛的一縮。
這傢伙……說不定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強一些。他究竟是上弦幾?如果是五位或者六位化出的分身就能有此等實力,未免也太過恐怖。
也許是排位更靠前的傳說中的上弦一二?
煉獄槙壽郎咬咬牙,手持日輪刀,跟著御子向客房走去。
廊下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他和琴葉兩個人了。風吹過樹葉傳來的沙沙的聲音。
童磨的頭顱蹭了蹭她的肩頸,然後用著他七彩的眼眸看著懷中這個溫暖的身體。
她柔美的臉上蒼白得看不出一絲血色,碧綠的眼睛快要落下淚來,看上去可憐極了。可看著她的面孔,一股奇異的溫暖卻蕩在了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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