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蕉兒,我還沒見過荷包呢?。”
“荷包?”蘋兒一下子來了精神,“蕉兒你也真好意思開口?一個荷包至少得賣一百文吧?光材料費都要三西十文,你好意思讓大妞白送?”
“那……那我給材料費還不行嗎?”蕉兒急了。
“那手工費呢?”蘋兒得理不饒人,“大妞學刺繡那麼辛苦,手都被紮成馬蜂窩了,你不得給點辛苦費?”
“其實我也想要個荷包。”果兒弱弱地說了一句。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吵了。”梨兒笑著打斷她們,“大妞要真學會了,每天一樣有刺繡的活幹,哪有那麼多空閒時間給你們繡荷包?她自己攢錢贖身還來不及呢。”
“那倒是。”蕉兒有些失望地躺了回去。
蘋兒忽然想起什麼,又支起腦袋:“大妞,我不要荷包,你就幫我繡張帕子。上面繡一個紅蘋果就行,我名字叫蘋兒,就是蘋果的意思!”
大妞被她逗笑了:“好,我給你繡。”
“那我也不要荷包了!”蕉兒又坐起來了,“我叫蕉兒,好大妞,你就給我繡個香蕉唄!”
“對呀,帕子簡單多啦,大妞,我叫梨兒,我想要梨子!”梨兒也跟著起鬨。
“我……我叫果兒,我要火龍果!”果兒從被窩裡探出頭來,眼睛亮晶晶的。
“火龍果長什麼樣你見過嗎?”杏兒笑著拍了果兒一下。
“沒見過,但我知道是紅的,裡面還有籽,還很甜!”果兒理首氣壯。
“我叫葡兒,我要葡萄!”角落裡傳來一個細細的聲音。
“我叫柚兒,我要柚子!”
“我叫西兒,我要西瓜!”
“我叫桃兒,我要桃子!”
通鋪上一下子熱鬧起來,七嘴八舌,笑聲不斷。每個人都在喊自己要的水果,像是過年似的。
大妞看著她們,眼眶熱熱的。這些天,她一個人偷偷練刺繡,一個人忍著疼,一個人攢著希望,從沒跟任何人說過。
可原來,她們都在看著她。
“好好好,都幫你們繡。”大妞笑著說,聲音有點啞,“等我學會了,一個一個給你們繡。”
“說好了啊,不許賴賬!”
“不賴賬。”
“那咱們拉鉤!”
幾隻手臂從不同的被窩裡伸出來,在月光下勾在一起。
那天晚上,通鋪上沒有人再吵鬧。
她們都安靜地躺著,藉著那線月光,看大妞一針一針地練。
。落又針,起又針,落針,起針,落針,起針
。勁鼓給裡心在都人個每但,話說人有沒








